
柯枫导演
柯枫导演横空出世的处女作《八佰棒/我为死囚写遗书》在中国电影史上肯定会占据特殊的一席地位, 它的惊世骇俗在于它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讲述了中国的死牢囚犯的故事, 它拒绝了多愁善感和恶搞的玩世不恭。
其不同以往、毫不畏缩, 但又活灵活现的监狱生活的描写吸引了台湾资深电影人徐小明 (侯孝贤和焦熊屏的长期合作者) 担任柯氏电影的监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中国片名八佰棒既是对特吕弗电影处女作《400击》的回应, 也是对中文传说中地狱小鬼会给枉死者800次杀威棒的回应。
电影总体给人的印象是强大的, 不可否认的是相当令人感动的。当两个男女囚犯通过监狱广播站广播信件文稿日久生情时, 两人之间脆弱的、不可能的爱情被微妙地表现出来,他们可能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电影对死亡逼近的冷峻现实表现出了人生真正的辛酸。出于同样的原因,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爱情故事, 它也是一个冥想, 关于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和不可预知如何迫使我们质疑我们现在的生活, 以及一切--比如另一个亲密人的触摸爱抚占据了一个全新的、更清晰的高度。
有趣而重要的是, 它不是一部评判性的电影。相反, 摄影机对这些囚犯的生命保持着冷静克制的“稳定的眼光”, 他们的生命犹如悬在天平之上, 这种手法邀请观众就死刑的有效性和道德合理性得出自己的结论。
尽管如此, "稳定的眼睛" 方法确实给人的印象是某些一场一镜的场景持续的时间有点长, 对一些人 (特别是购片者) 来说, 这可能会考验耐心。显然, 这部电影就是这样--慢慢燃烧和充满沉思, 而不是快速而动感十足。它需要更多的节奏感, 例如, 其中一个开场场景里牢头狱霸扮演 "法官" 审判新人时需要更活泼跳跃, 甚至可能拆分开来, 以给电影更多的流动感。
在这部电影中, 人们发现了一个原始而复杂的情感核心, 就像约翰·卡萨维茨、莫里斯·皮亚拉特和达登兄弟等导演的电影一样, 经过仔细的更进一步的探究, 揭示了一种非常严谨的视觉美学和一个导演综合素质和能力—这让经验丰富的演员和首次出演的业余演员都达到了伟大的水平,着实令人难以忘怀。
作者: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主席皮尔斯·翰德林(Piers Handling)
华疆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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