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的学(真)名为“河鲀”(真正的河豚其实是哺乳类动物如白暨豚),不过历经以讹传讹到最后约定俗成,今天我们讲的河豚基本默认为“一朝食得河豚肉,终身不爱天下鱼”的盘中物。

南京的江鲜馆里,价格品质由高到低最常见的是暗纹鲀、条纹鲀和橘(菊)黄鲀这三种。不管是哪种,都是萌物,且不说一生气就吸进空气秒变球形身材,光是那粉红的性感小厚唇,就已经足够瞩目。
“拼死吃河豚”古已有之,但是河豚实在太好吃了啊,让一众饕餮客前仆后继。这种提心吊胆又欲罢不能的快感,日本人还写成了俳句:偷人家妻子,惊心动魄又美味,有如尝河豚。
河豚的毒素集中在肝脏、卵巢、精巢,皮肤和肉质也会轻微带有,所以一度被禁止出售。好在得益于烹饪手法的规范和人工养殖河豚毒素的降低,如今好吃客们再也不用博着小命去尝鲜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小编建议:不要吃野生的、未经正当途径获取和烹饪的河豚。
河豚还有一个美好的伴侣叫做秧草,俗称“草头”。其色泽碧绿青翠,质感柔软鲜嫩,与河豚同烧不但可以解腻,据说还能解毒。清心沁脾的草汁还带领醇厚的河豚肉走向妙曼口味的新一波高峰。
在日料中,河豚多被做成生鱼片,而在国内江南一带,经典的吃法主要有红烧、白汤、或者生涮。
河豚一要吃皮,肥厚滑嫩的皮向内裹起,蘸着浓汤大口嚼下,满口弹滑馥郁;二要吃肉,雪花鱼片未熟先香,入口有似鱼又似肉的沉醉;三要吃河豚的,咳咳,卵巢和精巢(又叫“西施乳”,为啥河豚的滋味总是跟食色有关),口感像鹅肝酱但更鲜美。
生涮也很不错,以河豚骨和皮吊出牛奶般的浓汤,鲜切的河豚鱼肉摆在翠嫩的秧草上,由食客自行生涮。这种吃法特别有“锅气”,保留了河豚肉清鲜、滑嫩的最佳口感。涮完河豚肉,再继续以冒着馥香热气的河豚汤锅涮秧草来吃,在乍暖还寒的初春季节是一种特别宜人的享受。
红烧菊黄豚,用的是品种最佳的雄性菊黄,汤底浓郁入味,河豚满满的胶原蛋白肉质弹牙,口感浓烈。最精华的部分就是两大包颤颤悠悠的“西施乳”了,嗯,这是一只很雄壮的河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