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业26年法医,为什么深信因果?

关注五台山闲宁阁 !   我是一名司法医学警察,就是俗话说的“法医”。我工作的这个实验室专门为两所中

   

我是一名司法医学警察,就是俗话说的“法医”。我工作的这个实验室专门为两所中级法院和四个区县公安分局提供司法医学鉴定上的支持。简单一点说,如果哪里发生了命案,就会把尸体送到我们实验室,由我们进行检查,找出死亡原因,出具一份报告,递交给法院或者公安局。

死亡是因果铁律的最好证明

人有生必然有死。人的死亡原因五花八门,很难想象。但是,在我们出具正式报告的时候,有严格的格式。一般来说,分为根本死因、直接死因、辅助死因、诱导死 因以及联合死因。我之所以解释这些专业术语,是想说,我们这个社会对死亡是有一整套完整的逻辑体系的,而且认为,这个逻辑体系完全可以实现对死亡的正确解释。

比如说,一起交通事故中,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被电动车撞倒,头部撞到路边的水泥路桩,就这样死了。其死亡检查报告会这样说“头部钝器损伤致使闭合性颅骨骨 折,继发性颅内感染,多脏器衰竭,免疫系统紊乱死亡”。其中,头部损伤是根本死因,颅内感染是直接死因,免疫系统紊乱就是辅助死因。

但是,这样的解释真的能够解答“一个人为什么会死去”这样一个重大的问题吗?我从事法医工作二十六年,一直对这个现象感到困惑。因为在同样的损伤下,有人会死掉,有人则会活下来。有人遭受了很小的损伤就死掉了,有人则遭受了很大的损伤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后来我接触了佛法,在对佛法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之后,对这个问题就释然了。死亡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是人生的一个结果,是因果律的一个环节。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认识,我们就能够十分清晰地认清死亡的真相。

所以,最近几年,我对自己经手的案子都进行了更加深人的调查,做了很多笔记,越来越感到,死亡不是偶然发生的,它是因果铁律的最好证明。我听到有些亡者家属向我痛苦地陈述:为什么死者那么善良,却偏偏中年早逝?为什么某某坏人 做尽了恶事,却享有高寿?为什么一生谨慎的人,却遭遇飞来横祸?为什么那些粗心大意的莽汉,千万次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却从来毫发无损?我就想,所有的怨恨,都来自于对因果的不明。

杀鸡为业者被亲生子割喉而死

先说最让我困扰的一个灭门案子,这个案子直接引导我走进了佛门。案子本身并不复杂,但因为拖的时间很长,所以我调查得比较深人。2002年, 一个28岁的小伙子,在深夜杀死了自己六十多岁的父母。两个死者在半夜熟睡的时候被捆在床上,然后被割喉,鲜血溉到墙上,血迹呈点状喷射。凶手当天晚上逃逸,后来在南方某小城市被捕。凶手已经结婚,育有一个儿子。案发的当晚,妻子因为离婚争执而抱孩子回了娘家,避开了这起杀人噩梦。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案子,而且检察院有口供,有完整的证据链条,甚至有目击证人,应该从严从快从重判决。果然,一审很快就下达了死刑立即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判决。但被告律师以罪犯有严重的精神疾病,申请进行精神鉴定为由上诉了,二审又拖了很长时间,结果以“事实不清”,退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又要求检察院补充侦查,充实证据。这样又拖了很长时间,最终判决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被告律师再次上诉,结果被驳回,判决成为终审判决,这个案子就这样完结。

这个案子前后拖了四年之久,我出庭作证七八次。在补充侦查期间,又对死者全家进行了深入调查,积累了大量资料。起诉书解释被告的杀人动机时,说凶手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从小被溺爱,性格十分张狂偏执。因为家庭住房紧张,凶手结婚后夫妻俩一直与老人生活在一起,矛盾冲突频发。案发前几天,父母与妻子再次爆发争执,凶手要求父母给钱买房,父母表示暂时没有钱,并且责怪儿子丢了工作,没有能力,在邻居面前都没有面子,因而激发了凶手的杀人恶念。

但是,这真的能够彻底解释凶手的杀人动机吗?世界上被溺爱的儿子那么多,发生争执的家庭那么多,怎么偏偏就这个凶手会萌发杀死亲生父母的念头呢?在卷宗里,我发现了这么一段很惊人的口供,凶手是这样说的:我早就想杀了他们,他们很没用,给我买套房也没那本事,死了算了。我盘算这事有好几个月了,但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不愿意让他们死的很痛苦。我想给他们喝农药,但去药店的半路又回来了,因为农药会烧坏肠子。我又想用电动车带他们到水库边去玩,把他们一把推到水库里淹死,但那天也没有实现。所以翻来覆去地想,还是这样(割喉)比较好,没太多痛苦,死得快。

当我看这段口供的时候,我脊梁骨凉飕飕的。因为在我调查过程中了解到,被杀的老两口在农贸市场上开了一个活鸡宰杀的摊位,生意做得很好。当我去现场调查的时候,因为这个摊位的主人被杀,别人都认为这个摊位不吉利,租都租不出去。据旁边的人介绍,死者都是将活鸡捆好,倒吊在一根铁丝绳上,然后捏住鸡头,对鸡进行割喉,鸡血也不会浪费,还能卖钱。这个生意死者已经做了一辈子,赚了不少钱。而且,据说这个割喉宰杀活鸡的手艺还是他们家祖传下来的。

我记得就是这件事让我开始对自己信奉的逻辑产生了质疑,让我对因果律有了特别刻骨铭心的认识。当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眠。虽然我不敢那么确凿地说,就是因为死者一辈子宰杀活鸡,对那么多活鸡进行割喉,所以才导致了自己被亲生儿子割喉的厄运。但这种巧合,难道不会让我们感到惊心动魄吗?我就是这样对佛门的因果律产生了信仰的。

大恶矿主的惨烈结局

我们常常认为死亡是件坏事,但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不死”是一件更坏的事情,更像是一种比死还要可怕的惩罚。这是一起矿难事故案件。矿主赵某在一个小乡镇开了一家小煤矿。煤矿没有任何生产资质,也没有安全措施,全靠与当地权势人物的私人关系维持经营。很显然,他背后有强大的保护伞,因为在矿难之后,当地都无法顺利侦查,只好移交我们这里异地办案。其实并不是全国性的安全事故,只是因为瓦斯爆炸导致矿井坍塌,死一人,重伤两人。按照他们行业里的潜规则,这种矿难一般都是通过给予工人家属比较大金额的赔偿,就能对付过去了。但很凑巧,当时正好遇到全国安监系统的大检查,被暗访组查了个彻底,矿主就被刑拘了。

我找赵某取证的时候,赵某因为糖尿病被送医院去了。我赶到医院,见到了赵某。赵某有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性格十分强硬,根本不予配合。他在床边坐着,对我的提问爱理不理。直到我临走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你放心,用不了一个月,就会有人保我出去的。

他说得没错。由于种种干扰因素,案件进行得十分不顺,很快就办理了变更强制措施的手续,改为监视居住。但就在他欢呼马上要恢复人身自由的那天晚上,糖尿病和胆结石一起发作,虽然看守所不留他,但疾病却把他给留下了。从那以后赵某就再也没离开过医院。过了四个多月,案子终于判决了。赵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但他已经进不了监狱了,因为身体越来越衰弱,他的刑期只能在公安医院里执行了。

因为工作原因,我经常要去公安医院办事,也经常能够见着他。因为有钱,他仍然一个人住着干净整洁的单人病房, 虽然窗户都有铁栏杆焊得死死的。每次见面,他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有一次他问我,你信教吗?我坦然地告诉他,是的,我是佛教徒。他叹口气,没说话。

过了一阵子,他就因为病情严重而转院了,监狱也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 但很奇怪的是,不光监狱不收留他,医院不收留他,阎王爷也不收留他。当我再次见着他时,他已经在病榻上躺了快八个月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体重迅速降到了九十斤。我们常见面聊天,他对我也越来越信任,有时候,还托我去办点私事。

我虽然是学医出身,却没见过那么消痩的身体,双眼完全深深凹下去,颧骨巨高,嘴唇青紫,肋骨突出,一根一根清晰可见。呼吸的时候,肋骨轻微伏起,你感觉一 碰就能折断。大腿更令人不敢正眼去看,痩得和胳膊一样粗,皮肤极度松弛弛,就像是直接搭在骨头上,一点肌肉都没有了。因为胆结石做了腹腔手术,肚子上有一个小伤口,但因为他患有糖尿病, 这个伤口迟迟不能愈合,而且反复感染,周围的皮肤都溃烂了。这副骷髅像足以让人做噩梦。

我查看了他的病历,按照常理,像痩成这样的病人,因为多脏器衰竭,早就没有力量再支撑心跳了,但他却顽强而痛苦地活着,就是不死。虽然他一再跟我表示,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死,死是最舒服的事情。他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极度的痛苦中。有一次他拒绝进食十多天,心力严重衰竭,医生都认为必死无疑,他却又鬼使神差地活了回来。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因为工作忙碌,没有再见着他。但有天他托护士给我打电话,请我过去。那天晚上,他用极度微弱的声音,跟我说了件事。十多年前,在他刚刚起步做小煤窑的时侯,因为缺乏资金,就托人在火车站骗来了一些弱智的流浪汉,让他们下井挖煤,而且还不付工资,只需要雇几个保安就可以。在他积累到第一桶金之后,为了隐瞒真相,他封闭了那个小煤窑的矿井,任由这些弱智者在黑暗中慢慢饥饿、窒息而死。他的供述后来被证实了,公安机关在所述地挖出来二十多具骸骨。

后来赵某在医院又待了接近半年的时间,这半年,他几乎每分每秒都是在高度病危中度过的,但无论如何,他就是不死。他的家产全部都充作了医疗费,他的家人再也不来探望他。虽然高度病危,他却能日夜不停地嚎叫,声带都扯裂了,因为严重的免疫系统缺失,他身上任何一个小伤口都不能愈合,都会反复感染,然后溃烂。 到最后,他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皮肤,全身都在严重的溃烂当中。我没有再去见他,但听他身边的护士说,他死后,用被单裹住尸体搬运的时候,骨头如此之脆,当场就发生了好几处骨折,皮肤溃烂化脓,他尸体在放进冷冻柜之前,几乎都要化成一摊肉泥了。

拨弄是非者舌被冻掉需靠胃管吃饭

还有一件十分离奇的案子,就发生在去年冬天。我半夜接到任务,要去现场。市郊乡村有一座大桥,有市民报警说大桥吊死了一个人。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自杀的是一个女人,经过勘验,我认为她自杀的决心很大,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就套住脖子跳了下去,力量十分大,连颈骨都勒断了。我们查明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就来自附近的一个村庄。结果呢,有更惊人的一幕在等待我们。这个女人家里,床上赫然躺着一个不足周岁的孩子的尸体。警察赶到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还不知道妻子已经自杀的消息,正在哭天抹泪地向警察说事情的原委。

原来,事情并不复杂。丈夫外出到朋友家喝酒,妻子独自在家带孩子。丈夫回来之后,妻子就跟他大吵了一架,说他在外面有外遇,跟某某女人相好。丈夫一怒之下,又离家去找朋友喝酒。女人也很生气,就给丈夫发了条短信,说你回来看孩子吧,我不会再看孩子了。但男人酒劲正醺,根本没有注意到短信。等他回家时才发现孩子因为蹬掉被子,已经冻死了。因为当地农村的房子,根本没有暖气。

可怜这个男人还不知道妻子已经上吊自杀的事情,还在向警察愤愤地说是因为妻子的失误,导致孩子被冻死了。等警察告诉他,你老婆已经上吊自杀了,他一声没吭,就昏死过去了。因为琐事导致两条性命丧失,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此破碎。我们唯有叹息而已。经过仔细的勘验,我们确认是自杀,没有疑问。这个案子很快就可以结案。

但在调查中,我们发现,其实住在村头国道边一个修理摩托车的刘某才是这起惨剧的始作俑者。经过走访我了解到,刘某五十多岁,离婚多年,独自生活,平素喜欢搬弄是非,毫无缘由地挑拨关系。正是他告诉这个女人,你老公有外遇了,而且描述得惟妙惟肖,十分逼真。当我们调查这些所谓外遇传说的时候,发现其实都是道听途说。

有很多村民反映,刘某最喜欢干这种挑拨是非的事情。很多家庭都因为他背地里胡说八道,导致不和睦,夫妻反目,父子交恶,甚至大打出手。每当刘某听说自己的挑拨得逞,就兴奋得不行,还在酒桌上洋洋得意。但是这毕竟也构不成诽谤罪,也构不成任何其他罪名,虽然女人因为误信谣言而轻生,但也不能因此就说刘某是杀人犯。所以对于刘某,警察也只能训斥一顿作罢。

离奇的是,过了不到几个月,当地的片警告诉我刘某出事了。一天夜里,刘某在朋友家喝酒大醉,回到修理铺之后,半夜爬起来还要喝酒,摸着一个瓶子,迷迷糊糊地就啜了一口。未料这不是啤酒,而是液态氦。这种溶剂是用于摩托车钣金喷漆用的,温度极低,喷射出来之后在短短的两秒钟之内,就可以冻结任何东西。

刘某当场就昏死过去,幸好旁边有人,及时将他送到医院。医生发现他的舌头就像坚硬的冰雕,轻轻一碰,就掉了下来。医生说,他不仅舌头没有了,整个口腔也难以保全,将来,他可能一辈子都需要一根胃管吃饭。

敬畏因果,不得恶死

对于医生来说,死亡其实是一种疾病或者损伤必然导致的结果。从医学上来说,任何死亡,都是由疾病或者损伤引发的。即便那些寿终正寝,在睡梦中悄然逝去的高龄老人,肯定也有一种疾病的原因可以解释。因此,医学对于生命的认识, 对于因果的认识,就变得十分机械、简单,甚至粗暴。如果发烧了,就降低体温,如果胃癌,就切除一部分坏掉的胃, 如果血压太高,就扩张血管,如果心跳没有力量了,就使用心脏起搏器,如果嘴巴不能呼吸了,就在气管里插根管子……

于是我常常反省自己,这种解释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很直观,但真的能够解释生命的因果吗?我是一个佛弟子,同时,我也是一个非常敬业的医生。对科学与信仰,我都保持着敬畏之心。但是,我不能不说,科学的局限,的确残酷地限制了我们的视野。一个人必然会死去,他死的时间,死的方式,死的痛苦与否,的确与他的所作所为,有很确实的因果关联。

我相信,假如我不是因为相信了佛法,因此利用业余时间对死者背景进行了更多的调查工作,我也会简单地将可怕的死亡归结为损伤、疾病、暴力犯罪什么的。在我经过大量的调查,深人分析之后,我发现,“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一点不错。如果举个例子来说,我们能看见星星的闪烁,那必然是因为亿万公里之外的某个星球在发光——但是,这个光芒可能经过了几百年上千年才传达到我们的眼睛。因果之间的距离可能很短,可能很长,但因果之间的坚定联系,是绝对不可否认的。

但是,这种因果律有的时候十分明显,一眼就能看到,但很多时候,这种因果律表现得十分隐蔽、曲折,除非有很深的洞察力,否则很难看清楚里边的奥秘。 不过,如果我们对佛法有坚定的信心,就能够知道,所谓善终,一定是一种结果, 而这个结果,一定是因为某些重大的原因。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总结我自己这些年来所记录下的死亡笔记,只能感慨地说,佛法所谓“众生业力不可思议”确实是至高至真的真理,这是毫无疑问,句句珠玑的。唯有用这个真理来 解释我们日常生活里的生死问题,才能得到满意的答案。其他的解释,则都是皮毛而已。尤其是以医学解释死亡现象,表面上很有道理,其实真的是南辕北辙。

相信因果。阿弥陀佛。

作者:秋颖居士

台湾著名法医杨日松所经历的灵异事件(附)

杨日松( 1927年11月23日-2011年11月23日),出生于台湾苗栗助公馆乡,客家人,2011年11月23日逝世于台北国泰医院,享寿84岁。为台湾著名法医,经手过许多重大案件,被誉为“台湾福尔摩斯”、“法医神探”、“人间判官”,常被人与同样出身于台湾的知名旅美鉴识专家李昌钰相比较。法医杨日松博士因罹大肠癌,昨晨病逝于国泰医院,享寿84岁。在法医公职生涯47年期间,相验尸体超过两万具,退休后犹以顾问传承经验,参与重大刑案相验达半世纪。他勇于说出见解,不昧于权势利害,而被视为“法医的良心”,媒体誉为“杨青天”、“法医界的福尔摩斯”,在法医的史册写下传奇的一页。

杨日松法医所经历的灵异事件

第一宗:活见鬼

台北县三芝和野柳之间,有个叫老梅的地方,二十余年前一名妇人因为家人得了急病,不慎失足溺毙。杨日松追随当时台湾省刑警总队的法医,也就是现在种羊警官学校教授叶昭渠博士前往相验。同行的还有检察官和书记官。

验了尸,他们到淡水吃过晚饭,喝了点酒,便在细雨霏霏的夜晚搭车回台北。途中杨日松蓦然发现,车厢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位年轻的女人。他以为是谁从淡水带上车的,不好意思声张,只用手肘碰碰书记官,书记官会意地微微一笑。

车过士林的平交道,检查哨栅栏竟然放下来挡住去路。众人正感诧异,一名警员上前问明他们身份,即向检察官报告,因为台北大桥下的淡水河边,捞起一具女尸。请检察官去验尸。

这样一折腾,车上的年轻女人,已趁别人不注意时悄悄离去。

车到河边停尸处,刑警伸手揭开草席,点亮手电筒,他们几个倒吸一口冷气,内心惊骇万分。原来死者就是刚才出现在他们车厢的女子,先前几个人都看到了。

警方初步调查,死者有个不务正业的姘夫,把她当摇钱树,而她无法忍受,两人为此生龃龉。据她的姘夫告诉刑警,晚上他们乘车经过台北大桥时,车行受阻,停了一下,她匆忙跳下车投水自尽,抢救不及。

可是死者,何以会在杨日松他们的车上现形呢?

经检察官交代,刑警细心查证,后来果然查出,死者是被她姘夫推下河淹死的。

第二宗:鬼电话

杨法医的另外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早年有一位法医,一天夜半时分,家中电话铃声大作。他太太从被窝里爬起来接电话,又把话筒交给他,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向他报告三峡发生一起命案,请他次日去相验。

第二天确实有个案子。等他去验过尸过来,夫妻俩一谈,脊椎骨陡起一阵寒意。因为他家根本没有装电话。

这个故事有名有姓、有地址。因为民间习俗,这种事不吉利,此后那位法医绝口不提,杨法医是而命我“姑隐其名”。

第三宗:母子连心

记得台北县江子翠分尸案,案发之初,死者身份不明,案子无从查起,有些办案人员觉得泄气,唯独杨日松依旧乐观。

“即使凶手分尸的手法再残酷,面貌再难辨认,死者的妈妈来认,往往会认得出来。以前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他的解释是“母子连心”。

前不久,南港发现一只男人的大腿,有人分析可能是医院切除的病腿。后来杨法医到殡仪馆相验,那只冷冻的大腿解冻时,竟抽动了几下。他心中一懔,细细检查,找到两处刀砍的痕迹,显然是一起谋杀案。

很快的,真相大白。死者是惨遭分尸的黄春雄。

“这些事情都和灵魂有关吗?”我问。他说:“我们说是心灵感应比较好。”

第四宗:托梦

常常有人提到托梦,真真假假颇费猜疑。最近几年叶昭渠博士,亲口告诉我几个他的亲身经历。

44年前,他在高雄由小儿科改行当法医,相验的第一起命案,是一对母子在田野中一间小茅屋,因为失火而葬身火窟。

当天夜里他梦见那个妇人向他哭诉,说她和她罹患流行性脑膜炎的儿子,其实是被人谋害的。次日一早,他到实验室化验,证明那个男孩虽然是被火烧死,她却不是。

警方根据叶法医的相验报告深入追查,终于破了案。凶手是她的丈夫。因为他有外遇,夫妻失和,那天他们在茅屋争吵起来。他在盛怒之下,抓起瓶子把她砸昏,以为她死了,索性狠心纵火焚屋。

另一次他午睡时,梦到一个女人请他雪冤。两个小时后他到淡水河边验尸,死者就是托梦给他的女子。他验出她是“死后落水”,刑警随后查出,她被人失手击毙后,抛入河中。

还有一次,叶昭渠梦见一个男子向他点点头,一晃而逝。事过三天,他到屏东县的深山验尸,死者赫然是这个人。最后警方查明他在北部当教师,因为患有精神病,自杀而死。

第五宗:法医室祭游魂

刑事警-察的法医室,在该局东北角,是一幢三层楼的建筑物。

一进门,左首的木桌上,摆了一排玻璃瓶罐,其中有一个罐子里装的,是新店屈尺分尸案的死者头颅。常去的人不难察觉,死者下巴的胡须又长长了一点。

杨法医告诉我一件趣事:“刑警局夜间有人留守。过去有位高级警官,晚上在局里四周巡逻时,发觉法医室灯火通明,以为有人加班,走近一查,门却又上了锁。胆小地略一思维,拔腿就走。”那,法医室的电灯是谁开的?天晓得。

刑警局法医室工友陈克土,1949年前是骑兵队中尉队长,骑马开枪,百步穿杨。这二三十年,他随杨日松博士跑遍台湾各地的穷乡僻壤,是杨法医的得力助手。

每年中元节下午,陈克土一定在法医室,设香案奠祭历年来,到过刑警局法医室,却又“无家可归”的游魂。

第六宗:“无脸女鬼”入梦

1993年11月21日,淡水沙仑浴场发现一具女尸,脸朝下俯趴在沙堆里,身穿短紫色运动服,但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内裤。士林分检署检察官偕同法医到场勘验,发现女尸脸部皮肉完全不见,只剩下头盖骨连着头发。由于死因可疑,女尸被冰存在板桥殡仪馆。

12月3月,检察官再偕同杨日松等人前往殡仪馆验尸,但因为尸体尚未退冰,杨日松只能解剖头部及胸腔。他发现女尸生前左后脑曾遭重击,喉部有积沙,判定是生前落水。至于脸部伤痕,因为尚未退冰,初步分析是遭螃蟹啃食。

当晚,杨日松在家看影片,不知是看得太入神,还是做梦梦境过于逼真,他听见敲门声,还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起身开门,发现一名穿着蓝色运动服、满脸鲜血的女子,觉得有点眼熟,而女子表示想验伤,但他以“家里没有器材”回绝,要女子隔天到刑事局找他。

隔天一早,杨日松觉得事有蹊跷,率同检察官再度解剖。他特地观察女尸脸部,等退冰后再比对,发现伤口有多处直角切割痕,分析是遭人用利刃割伤。更玄的是,杨日松在解剖前,向殡仪馆人员要求看女尸穿的衣服,发现竟然与梦中女子穿着一模一样,连品牌也相同。

【相关阅读】:

净空法师开示:台湾的刑事案件,百分之八十五,

是被杀害的冤魂帮助刑警把案子破了

现前这个社会,讲到全世界人人信因果,这个世界就有救,人人不信因果,这世界没救。信因果,伦理道德就起作用,那就变成礼义之邦,和谐社会就出现,不能做到大同之治,小康是可以能够见到的。不信因果,可不得了!因果是真的不是假的,就在眼前,就在周边,你细心观察一下,作恶的人很快报应就现前,你还能不相信吗?

在台湾我知道刑警还有医院里面的医护人员都相信,为什么?他们见到了。以前我有一个同学,在台湾荣民医院做住院组的组长,他告诉我,他们对鬼神非常相信,因为什么?见到了。佛法里讲无常大鬼,白无常、黑无常。如果在病房的门口只要看到有无常鬼,就晓得那个病人顶多三天就要走了。所以大夫看到,护士看到,他们相信。

刑警人员相信,有几位高级的警官他们都学佛,非常虔诚,告诉我台湾的刑事案件,就是被杀的这些人,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怎么破案的?都是被杀害的那些冤魂,帮助刑警把尸首找到,把案子破了。如果没有这些灵界的来帮助,很多案件没有法子破掉。这些灵鬼,有的时候托梦,有的时候附身,引导刑警破案。所以在台湾刑警案件破不掉,就烧香拜拜,拜灵鬼,你赶快帮助我,我们遇到困难了,真帮助你。所以你问他们,没有一个不相信的。真的是叫冤有头债有主。

【相关阅读】:

被害死者托梦破案:一名台湾法官的工作见闻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想应该可以公开了吧!

大约三十多年前,那时还是威权统治的图腾岁月,我们的最高领袖在我们心目中是一尊崇高的神,我们被禁止谈论无凭无据的妖魔鬼怪等迷信,也不提地理风水或灵魂轮回等等,举凡任何事,讲的全是科学办案。

我奉派到基隆服务。那里是个热闹的大海港,各国人与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舞厅、酒吧、咖啡馆可说比比皆是,所以,治安上的大小问题也层出不穷,真是五味杂陈。

与同事在一起的日常生活中,点点滴滴,都严格持守戒律,从不敢稍稍随便。

有一天,午觉时间,我做了一个怪梦:有位小姐站在一处独栋房屋的门口,像是公家宿舍,从她身后还清清楚楚地可以看到街名及门牌号码。这位小姐哭得很伤心,一直以哀求的眼神注视着我,似乎有事求我的样子。不久,突然一声惨叫,这位小姐的身体像爆开似地裂解成一小块一小块,令人惨不忍睹。

我时常作梦,而且时常是莫明其妙且毫无任何意义的乱七八糟梦。所以,睡醒后,便不当一回事,一古脑儿把这梦全丢到脑后去了。

然而,从那天起,我每天都做同样的梦,看的都是同样的情境,简直看烦了,吓得几乎不敢留在办公室里睡午觉。

但只要稍稍阖上眼,这位小姐就又出现了。甚至一天比一天清楚。我把这事告诉年长的同事,他们都劝我别太介意了。做梦是家常便饭。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是:天底下哪有连续七、八天都在同一时间做同样的梦呢?

我终于忍不住把这事向上级禀报,请示这中间是否另有文章,毕竟我年纪还太轻,阅历还太浅。

长官说:“梦中不是清清楚楚地有门牌号码吗?何不找两名同事陪你一起去现场查访,说不定去了就一切都有了答案,何必闭门造车来瞎猜呢?”

长官很疼我,也很信任我,就这样把这梦当正事交办了。

我们按址找到梦中所显现的那房子。真的有,而且与梦中完全一样。可见梦中那位小姐也必真有其人,应该真正存在。

因为这栋房子,外观很像公家宿舍,而公家单位的宿舍,必须照会公家单位才能搜查,我们所掌握的,只是一场梦,怎能出公函呢?

我们客客气气请教这栋房子的主人,他说这是一般住家,不是公家宿舍,也不住公务人员,我们总算放下了忐忑的心。

我们先出示证件,然后很有礼貌地问这房子的主人,详细说明我们的来意,我们告诉他,目前只是初步拜访,我们尚没有充分的资料得以进入法律程序,所以,就他的立场而言,他可以拒绝我们。

真没想到,这房子的主人非常憨厚善良,他很愿意与我们合作,很愿意帮助我们。

他还告诉我们,他这栋房子,是没多久前,才透过掮客,向一位姓崔的人顶过来的。而这姓崔的资料,只需找代书查询,就可问到。我们连络到了代书,对方说这姓崔的已移民美国,早就离开台湾了。

我偷偷请教同事:光凭一场梦,就可以到别人房子里,查东查西吗?还好这家主人很帮忙,又很合作,他陪着我们仔细地一间一间地看了再看,但我们竟然什么都没看到,连个蛛丝马迹也没发现,真的没有半点令人值得怀疑之处。

我们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一五一十地向上级禀报我们实地勘察的结果。我说:“真有梦中那栋房子,而且完全一样,也真有那门牌号码,一点没错。可是,为什么却怎么也看不到梦中那位小姐呢?她到底是谁?又在哪里?”

长官说:“别急,慢慢来。只要因缘成熟,自会水落石出。说不定那位小姐还有难言之苦处,尚不便现身。但可以确定的事,是那位小姐必有冤情,要我们为她平反。千万不可放弃,用点心,再接再厉!”

可是,我已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说来惭愧,这事我们已忙了快半个月了,到今天,却什么头绪也没有。我觉得我好对不起同事,我好想放弃,毕竟这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梦而已!但我的长官不仅一点点责怪也没有,反倒慈祥和蔼地一再鼓励我,别灰心。

第二天,我又请求长官派两名男同事陪我去现场。我请教那栋房子的主人:是否有位年轻小姐,住在这里的地下室?那主人感到很奇怪,这栋房子哪有地下室?他拿出产权证明及平面图,让我们了解这房子的全盘结构,果真没有地下室。

我又很失望地回办公室,也再度很没脸地向长官禀报,我一无所获。

长官说:“你确定没有地下室?你确定地下没有住人?”

我回到座位上,把长官的两句话转问同事,听听他们的看法。

其中一名同事若有所悟地哇了一声,说:“我们明天多带一些人手去,大家帮忙动动脑筋。”

又一大早,我们好多人出发了。

我们有两件任务:

1、确定有没有地下室?

2、确定地下有没有住人?

到了现场。我们请求主人让我们再次一间一间地详审细查。这房子是老式的,但大厅却装潢得很高雅,连地上的水泥都是新铺上去的。

同事说:“这大厅的水泥是新铺上去的,但为什么只铺大厅,其它一房一房都已破破碎碎,为什么却连修也不修呢?”

我们请求主人准我们明天请师傅来敲开这水泥,我们觉得这水泥有点不寻常。

回到办公室,我把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禀报给长官,请他表示该如何下手。

长官出了手谕,正式出搜索票,一道陪我们去那现场。

长官说:那水泥底下,应该有玄机,可能是地下密室或不能公开的秘密

那天,我们正式依法执行公务,敲开了那大厅的新铺水泥,挖了大约一个人深,赫然发现埋有两个马口铁打造的大储藏桶,加盖,而且密封。

我们请那主人前来说明,他说他一点也不知情,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我们通知有关单位会同前来开验,以防百密或有一疏。

两个储藏桶终于打开了。令人不敢置信的是一堆小肉块,好好地没有什么腐烂。我们请法医及助手们把小肉块全部拼凑出一个人的样子,十分完整,就是少了这死者的头。

我们开始缉捕杀人分尸的凶嫌,但他已移民美国,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长官说:“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时,我们可真的很扁,因为不只拿凶嫌无可奈何,甚至连这死者究竟是谁,都还查不出来。我们全部陷入胶着了。

好几个月以后,基隆关查到了烟毒走私犯,逮到了主嫌,解送到我们这儿来。

在看守所,这主嫌一到夜晚,就不知何故,吓得魂飞魄散,哀号惨叫,而且嘴里不停地喊着:“救命啊!有人头要杀我!有人头要杀我!”听他说那人头一到夜晚就一定出现,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一会儿瞪眼,一会儿伸出长长的舌头,一会儿吐痰,还不停地骂个没完没了。长官说:“或许这人与分尸有关,带他去冷冻库看看尸体,再押去那房屋看看他的反应。找那房东来指认,他的前手是这人吗?”

当这人一眼看到被分尸后再拼凑成的尸体时,他禁不住自己跪了下来,后来到了那命案现场,他更吓得胡言乱语,有如中了邪一样。

终于老天有眼,明察秋毫。这件分尸案果然自己破了。

人头也循线索找到了,正是梦中那位小姐,是位大舞厅的当红大舞女,由于知道烟毒走私的重要秘密,被杀人灭口了。

全案到此,总算告了一个段落,这杀人凶嫌,既贩毒又杀人分尸,实在太过凶残狠毒,经过一审再审终于伏法了。

这件刑案,从头到尾,应该不是我们破的,而是被害人自己托梦、自己显灵破的。

法学书上说:“犯罪的手法,无论如何周延,都必有破绽,所以,不要心存侥幸,以身试法。”

“凡您所知道的,天一定知道,除非您让自己也不知道。”

附注:本文之叙述与公家之正式记录或有所出入,此乃不得不尔,尚请见谅!

打开APP阅读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