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部分地区对卖淫行为的起诉方式近来出现了一些变化,例如卖淫及组织卖淫的行为通常以“轻罪”起诉,但目前在湾区一些地区的卖淫被告,可能将面临“重罪”指控。
量刑由“轻罪”变“重罪”
加州执法当局近期表示,正着重打击非法按摩院,持有合法许可证的按摩院也被视为“非法活动”(包括卖淫及拉皮条等)的高发场所,尽管其经营或工作并不违法。

前检察官、南加州知名审判出庭律师郑博仁,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在加州,卖淫、拉皮条和其它相关活动是非法的。但在警察和地方检察官倾向于大规模或当众逮捕之际,他们越来越多地看到执法网被撒得很广。不过,最终仍少有被定罪者。
与按摩院不法行为有关的常见罪行有哪些?根据加州刑法典第647(b)条,从事卖淫行为,或组织他人从事卖淫行为,均属违法行为。此外,在针对按摩院或类似企业查案时,当局通常会调查其业务活动。他们可能会审计业者财务或清查资产,从而使被告的财产被扣押,本人被指控逃漏税、洗钱、违反劳工法规或许可证违规。
由于其中许多罪行都属重罪,涉案者若被定罪将受到严厉处罚,对其个人财务和职业活动也将造成破坏性的影响。

警察和地方检察官通常会针对店主及卖淫从业者提出控罪。店主、经营者和管理人员通常会被指控犯有组织卖淫罪或资助卖淫罪,他们还可能被控犯有与财务和职业相关的罪行。而卖淫从业者(绝大多数为女性),通常被指控同意从事卖淫活动罪和招揽卖淫罪。
然而,有调查指出,当局发现许多试图声称只是卖淫从业者的人,实际上参与了卖淫活动的经营,这意味着这些从业者将受到更为严重的指控。
另外,许多按摩院的店主和从业者都不是美国公民,刑事起诉可给他们带来严重的移民问题。
洛杉矶华人区里的卖淫一条街
南加华人业者指出,按摩业门槛低、竞争激烈,不提供「暧昧交易」,生意难以为继。代理过200余件华人按摩院涉黄案件的华人律师则认为,政府打击华人按摩店存在矫枉过正行为,是变相「迫良为娼」。
华人按摩店涉黄问题由来已久。色情按摩院点评网Rubmap信息显示,洛杉矶县、圣盖博谷等地都有华人色情按摩院;有买春者在网站上撰写「寻欢报告」,点评「小姐」长相、身材、服务项目及质量等。
部分报告内容露骨,描写性交易过程。例如有买春者写到,「A小姐」起初只是提供「快乐结尾(Happy Ending) 」服务,在金钱利诱与触摸下,A小姐最终同意「不带避孕套的性交易」。
只说洛杉矶圣盖博谷地区、移民社区,当地华人都知道,这两个关键词直指华人社区,华人社区卖淫活动由来已久,早年通过按摩店卖淫,警方一次打击可以抓一大片,但是现在多转入“地下”,也就是通过微信等方式招嫖,晚上到圣盖博等一些华人集中的地方去搜索“附近的人”,能够搜出一大串招嫖的微信号。
这种“一楼一凤”的招嫖方式,不仅美国警方犯难,就连中国警方也无可奈何,因为一次扫黄行动要牵涉很多方面的力量,人力、物力、财力都是一大笔支出,但是一次行动只能抓到一个妓女和一个嫖客,效率未免太低。
这次洛杉矶警方的行动也可以看出,花了三个月的时间精心准备,结果只抓到了一个老鸨,捣毁三个卖淫窝点,这种情况肯定不是警方所乐意看到的,所以警方公布举报电话,希望继续追击。
圣盖博市早2018年年初,曾强行关闭20多家按摩店,原因也是因为当地居民的投诉。
2017年4月18日,圣盖博议会通过了史上最严的限制按摩店的法规,规定1000英尺(约304米)内只能有一间按摩店,且距离居民区不得少于150英尺(约45米)。
按照这个规定,原本圣盖博市有56家按摩店,可能有将近30家被迫关门。事实上,这个史上最严的限制,并没有限制住华人女的卖淫生意!
母女被控卖淫罪
2018年5月尔湾的一对母女被控诉卖淫罪,这对母女是景宏和吴方瑶(Fangyao Wu,音译),她们与两名帮手,江东州(Dongzhou Jiang,音译)和奇诺岗居民索非亚‧王(Sophia Wang)。几名被告被控在明州、北达科他州和加州等地利用按摩房、私人住宅和酒店从事卖淫活动。


图片:网上流传的被控罪的母女照片。
这对母女和她们的帮手所控制下的这些女子被强迫卖淫。她们被要求每天至少要挣800美元(还要付房费、交通费和酒店食宿费),通常一天要“工作”12-14小时。此外,这些女子还常常遭到客户的殴打、强奸和抢劫。
检方说,受害女子多为中国和韩国公民,几乎都不会讲英语,加上不断换地方,她们很难建立起某种联系,也很难请求帮助。
卖淫原因:为生活,赚钱轻松
华人律师表示,他代理过200余件华人按摩院涉黄案,其中确有心酸。华人涉黄按摩院从业者,绝大多数是缺乏职业技能的40岁以上中年妇女。她们英语不好,初来乍到,很难有其他职业选择,只能从事「按摩」、「餐馆」等辛苦活。

许多中年涉黄按摩女,除了养活自己还要给中国家人寄钱。部分按摩院环境「暧昧」,灯光昏暗、异性独处一室。男顾客提出高额报酬换取性服务,有些按摩女很难守住底线。
相比费力耗时的按摩,色情服务轻松赚钱;部分按摩女尝到「甜头」后再难回头,色情按摩女都不会再认真做常规按摩。在Rubmap等色情按摩院点评网助推下,买春者们知道某按摩院涉黄,买春客就会源源不断上门,为色情按摩女提供「快钱」,专业按摩质量将下滑,部分客人不再上门,按摩店自此在色情路上越滑越远。

按摩业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现象与竞争激烈有关。有南加按摩业者表示,南加华人按摩院数量多,不提供特殊服务难以为继。为在残酷竞争中胜出,按摩店老板明知按摩女提供色情服务,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色情服务带来的客源往往超过专业按摩。
圣盖博市议员廖钦和亦认为,竞争激烈是部分华人按摩店涉黄的诱因。20年前,圣盖博地区华人按摩院一小时按摩价格约为60元,随后有一段时间,按摩院如雨后春笋,每小时按摩价一度降至15元。专业按摩薪资微薄、色情服务回报高,引诱部分按摩业者走向色情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