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人们在四月开始收获,
躺在高高的谷堆上面笑着。
我穿过金黄的麦田,
去给稻草人唱歌,
等着落山风吹过。
你从一座叫“我”的小镇经过,
刚好屋顶的雪化成雨飘落。
你穿着透明的衣服,
给我一个人唱歌,
全都是我喜欢的歌。
我们去大草原的湖边,
等候鸟飞回来,
等我们都长大了就生一个娃娃,
他会自己长大远去
我们也各自远去,
我给你写信你不会回信。
就这样吧!
——高晓松
随机播放到的一首歌,似曾相识的旋律,干净细腻的嗓音,配着充满诗意的歌词,每一句都那么温暖,听得沉醉。乍看歌名却是:《如果有来生》。
这首歌被收录在谭维维的第四张专辑《谭某某》中,温暖悠扬的曲风让一向大女人的谭维维有了一个华丽的转身,坚强背后的小女人,才是真实的她吧!作为制作人的高晓松对这首歌也特别用心,他要求谭维维演唱这首歌时放下所有技巧、忘记现实、为内心而唱。这让一直对自己的唱功颇为自信,录歌速度超快的谭维维一时间难以适应,整首歌反复进棚三天才算完工,算是创了谭维维录歌史上的一个小小记录。最终在歌声中,谭维维缓缓地道出自己的内心世界,诉说着她向往的爱情~~
谷堆上,麦田旁,风儿轻轻吹过稻草人的脸庞,在大草原的湖畔静静等着鸟儿的归来。
四月春暖花开的季节,却充满着秋的气息。可能美好的爱情都是凄美的。简简单单的景,一个真实的人,静静的爱着。可如果有来生,这一切又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可见这首轻快美妙的歌曲也不过是一首悲伤的小情歌。
想到自己,一直自信的认为是个十分乐观的女孩,见到人会笑,遇到事总会过去,不妥协、也不强求。追逐内心的声音,热情简单的生活着。可每每打开歌单,滑动着喜欢的歌时,都是悲伤的。阿德勒说过:“如果一个人在任何状况下都能保持乐观,那他一定是个悲观主义者。他在面对失败时,人们看不到他吃惊的样子,他觉得所有的一切早就注定了,看似乐观,其实根本就是悲观主义者。”这样说来,乐观永远都是别人眼中的,说到底,没有谁有那么正能量,只是习惯了接受和迎面微笑。悲观的时候还是会一个人难受一阵,渴望那么一个人,默默的在你身边,这种陪伴便是可遇不可求的爱情吧。
这种感觉,耳边总会幻听出王菲的声音。
王菲在《幻乐之城》上以唱演人的身份演唱《流浪的红舞鞋》、《My Valentine》与《流星》,每首歌的第一句总是清脆的像个少女,撩人耳畔。但慢慢的,给人微醉的小性感,像一位穿着粉裙子的轻熟少女举着红酒杯,无声的诉说着自己的坚强。
《流浪的红舞鞋》,是愿意为艺术奉献与燃烧自己,痴迷疯癫,永无尽头;《My Valentine》,是愿意在漫长时光里寻找与等待真爱,心存相信,心醉神迷;然而最后的《流星》才是她最真实的独白,她洒脱而自由,愿意为独立且真实的自我抛下所有,只为一刹那的闪耀化作流星消逝在时光与天地之中。开头的“一念”似乎已经阐明,境随心转、一念三千,这个世界永处在变化、真假、无限与虚幻之中。
“如果你在我的梦中,那我又在谁的梦里”
我们真的醒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