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怀抱里的乌树故里

▲乌树故里(Ushguli):是格鲁吉亚萨梅格列罗-上斯瓦涅季亚州梅斯蒂亚市的一个社区,由4个村庄组成: 治毕安坭(Zhibiani); 处毕安坭(Chvibiani或Chubiani);恰扎西( Chazhashi或Chajashi); 穆拉梅里( Murqmeli)。共有70户,约200多位常住居民。
乌树故里位于高加索山脉什哈拉山南麓因吉里(Enguri)河上游流域,海拔2,060米至2,200米间,被认为是欧洲海拔最高的村落。
该地区一年中有6个月被雪覆盖,通往梅斯蒂亚的道路往往无法通行。
乌树故里的拉玛利亚(lamaria)修道院位于村庄附近的山丘上,其历史可以追溯到12世纪。是欧洲历史最悠久、海拔最高的修道院之一。
整个社区都建有典型的斯瓦涅季碉楼(Svanetian Towers )。多建于公元八至十三世纪,目前在该区域里还有约175 个。被列入世界物质文化遗产。
苏联著名导演米哈伊尔·卡拉托佐夫在乌树故里拍摄了史诗级的无声电影纪录片《斯瓦涅季运盐》(1930年)。
▲我们下榻的民宿叫科舍基旅馆位于乌树故里的村东头。可以最近距离看到什哈拉雪山。
▲店主的儿子,有一张高加索人的脸。
初见乌树故里
▲打开房间的窗户,哇偶!
什哈拉山(Mount Shkhara):什哈拉山是位于俄罗斯和格鲁吉亚边境的山峰,是格鲁吉亚第一高峰。距离该国第二大城市库塔伊西以北88公里。属于高加索山脉的一部分,海拔5193 米。是该山脉第三高峰,仅次于海拔5641米的厄尔布鲁士山和海拔5205米狄克山。高加索山脉是欧亚两洲的分界线。
什哈拉山是一条12千米长的丘状山峰,形似一堵起伏的高墙。被称为别津吉墙(Bezingi或Bezengi Wall)。它不仅是一个巨大而陡峭的山峰,还有大面积的冰川。因而是登山者的圣地。包含几条经典路线:攀登海拔5068米的什哈拉西峰(Shkhara West)路线;上山更容易、更受欢迎的东北山脊(North East Ridge)路线;横贯整个别津吉墙,被认为是“欧洲最长,最艰苦,最投入的远征”路线。
▲旅馆的右侧就是村东口。
▲科舍基旅馆周边的秋山秋树间,有一个警惕的身影——碉楼。
▲院子里的花楸树果红艳艳的十分诱人。
▲有五个红十字白底的是格鲁吉亚的国旗。另一面是格鲁吉亚边境部队的旗帜。
▲午后的牛也很休闲。
▲而人却不得闲。有人在挖土豆呢!
▲老奶奶似乎遇到了难事。
▲五彩的房舍也为秋天添彩!
哦,哦,我们也已经找到了今天午餐的地方了——
科什基咖啡馆(Cafe Koshki)
▲科什基咖啡馆(Cafe Koshki)是乌树故里排名第一的餐厅。主人是一个姓蜗牛的斯瓦人家族的传人。据说这家的黑咖啡、冰啤酒、猪肉馅饼和烤猪肉很不错。
▲这个门把手,就地取材,十分独特。
▲主食唐杜里面包照例是要先上的。当然,这里最好的佳肴是窗外的什哈拉雪山。
▲现做的猪肉馅饼,肉香四溢,还很烫嘴呢!这和肉夹馍异曲同工。
▲煎猪肉配微辣甘冽的洋葱条,果然鲜嫩可口。
▲餐厅墙壁上的老照片,勾起了我对斯万人的好奇心。
▲斯万人(Svans):是卡尔特维尔人(Kartvelians)的一个族群。大多生活在格鲁吉亚西北部的上斯瓦涅季地区。他们讲斯万语和格鲁吉亚语。在1930年的苏联人口普查中,斯万人被赋予了“种族群体”类别。而斯万人自认为是姆述亚人(Mushüan)。据考证,他们可能是古籍中提到生活在科多里河谷(Kodori Valley) 的米西米亚人(Misimian)。
斯万人在4至6世纪接受了基督教化,多信奉东正教。圣乔治被称为当地人尊称为:Jgëræg,是格鲁吉亚的守护神和圣徒。但斯万人还保留了许多古老的传统。比如:血仇、尊重家庭中的老年妇女等。他们的族群以单个家庭为主,丈夫是一个家庭的首领。斯万人男人的标配是:匕首和长烟斗。
血仇(faida):报复性暴力循环仇结。斯万人的亲属被杀害、受委屈或被羞辱,他们会一直寻仇,直到杀死或惩罚对方或他们的亲属为止。
▲餐厅的中间有一把雕刻精致的木制座椅。据说是男主人的座位,在这里几乎每家都有一张类似的座椅。
▲恰巧店主从外面回来,见我们对他的杰作感兴趣,热情地向我们讲解。店主说他花了六个月的时间亲自打制了这个座椅。并用文字和浮雕记述了他们祖先从12世纪到现在的家族故事。并表示要把它传给在第比利斯上学的儿子。
▲带十字的太阳族徽照耀乌树故里的碉楼群。椅子下面放置一个硕大的木刻蜗牛,代表这个家族的姓氏。椅子的扶手和柱脚是碉楼的形状。公牛则是当地传说中生殖能力的象征。
▲座椅的左扶手侧面,雕刻一位骑马的武士,举着一杆狮子皮的旌旗。策马飞驰。狮子是权力和勇敢的象征。蜗牛家族曾经为塔玛拉女王而战,店主因此很自豪。
▲座椅扶手的右侧面雕刻着什哈拉雪山和拉玛利亚教堂。雪山溶水是他们的生活之源,教堂是他们的精神家园。
▲餐厅的旁边是一条通往村里的便道。还有一个旅游纪念品的小店。蜗牛热情地招呼我们光顾。我淘了两件据说是蜗牛亲手制作的木制品。
▲一个木制鱼盘。简洁而生动的造型,我很喜欢。
▲这个木制的碉楼挂件,朴实有趣,很接地气。
▲从梅斯蒂亚到乌树故里,一路上都有碉楼的身影。现在来解密一下碉楼。
斯瓦涅季碉楼(Svanetian Towers):也称斯万塔(Svan towers)。是指建筑在居民区里的防御性塔楼。这些碉楼在格鲁吉亚历史悠久的斯瓦涅季地区很常见。大多建于8至12世纪,最迟的建于18世纪。 这些碉楼均高20至25米,常见的有三到五层高,六层的较少见。一楼的墙体厚达1.5米,往上渐薄。碉楼一般都和房舍相连。一楼至二楼的简梯战时会被去掉。三楼以上有射击孔,顶楼有瞭望孔。
▲每座碉楼都与一栋两层楼高的民居连接。一楼有一个大厅、一个露天的壁炉、卧室和家畜栏。上面的一层,叫做“达巴齐”,既通风又凉爽,在夏天用来避暑,同时也被用作饲料和工具的仓库。这一层有一个通往碉楼的通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多高楼房屋已经消失或倒塌成废墟。而在乌树故里,有175座碉楼幸存下来,现在被作为历史遗迹保护区。
这些塔是为了抵御入侵者的袭击而建造的。几个世纪以来,斯万人一直与山脉另一边的高加索北部部落和东部的奥塞梯部落有交往。既有贸易,也有战争,其中一方往往用突袭的方式掠夺另一方的财产。以前,在这些地区经常在血仇中。而碉楼起到了保护家庭的作用。
▲我拍下了乌树故里的标准照。有别津吉墙和拉马利亚修道院。
▲现在我们决定越过拉马利亚修道院向什哈拉雪山进发。有开机普车进山观光的来兜生意。但时间比较充裕我们决定徒步进山。以便随时拍摄。
▲村口遇见一少年策马而来。稚嫩的脸上带着自信。
▲和我们打一照面,又匆匆打马而去。留下一个尚武民族的背影。
▲农夫与牛车,辘辘而来。
▲云已经在什哈拉雪山上空搭好了天梯,这登天的路,任君逍遥。
▲什哈拉雪山积雪融化汇流成因吉里河的源头。我们沿着河谷湿地徒步前进。
▲有金发美女骑着她的王子,赶了上来。
▲彩色的树,努力从峡谷里探出身子,看天上的云,自由地飘荡,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只斑点狗,不由分说地加入到我们拍照的行列里,站姿和神情特别到位,显然是个老手。
▲哈哈,有人踩到点什么啦!
▲积雪融化的溪流,如凯旋的军队,受到秋天彩妆队列的夹道欢迎。
现在我可以静下心来,体会这里的一切!
▲蝗虫,停下了弹跳。在阳光里独享宁静。
▲母螽斯装备了刺刀一样的产卵器。张扬着繁殖的霸道和自豪。
▲循着“唧唧”的叫声,我发现了这个大家伙。
▲这大块头的螽斯很淡定,并不介意把它举到空中。
▲蝌蚪在水洼里消磨时光,等待长出四肢。
▲清澈的雪水,在湿地肆意流淌。
▲马儿匍匐在丰腴的草甸上。
▲瞥见黄胸鹀高傲的神情。
▲终于在镜头里看到冰川在岩石间的存在。我开始折返。
▲回到乌树故里时,这里已开启了闲适的傍晚模式。
▲夕照轻烟,牛食漫草。
拉马利亚修道院
▲拉玛利亚小教堂(Lamaria chapel):位于格鲁吉亚上斯瓦涅季的乌树故里(Ushguli)村庄东面,海拔2200米的山丘上。
▲拉马利亚修道院的梯形门入口,狭窄低矮。让进入的人必须低头,以示对神的尊重。
▲拉马利亚修道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2世纪。它是欧洲古老的教堂之一,也是欧洲海拔最高的修道院建筑群之一。当地人相信这个地方埋葬着伟大的塔玛拉女王。
▲一位黑袍神父,敲响修道院的钟声。邂逅这清亮的钟声竟穿越了八百年的岁月。
▲在基督教进入斯瓦涅季地区以前,这是当地原始信仰的寺庙。拉玛利亚也是当地神话中的女神。她是收获之神,壁炉女神;牛和女性生育的庇护者;她还保佑村庄的土地和丰收,甚至她也是养蜂人的守护神。
在基督教进入斯瓦涅季后,原始信仰的寺庙改变成了圣玛丽亚教堂。像斯万人万神殿的许多其他神灵一样,拉玛丽亚的名字似乎也被源于耶稣的母亲:玛丽亚。
▲拉马利亚小教堂的入口。
▲教堂内部有一些12、13世纪的壁画。
▲修道院的西门。跨过这道门,站在斜坡上可以俯瞰乌树故里的全貌。
请将手机横过来:
▲乌树故里尽收眼底!
▲有树在夕阳里放声歌唱。
▲比阳光更灿烂的是红衣女孩的笑靥。
▲白鹡鸰在岩石缩脖发呆。
▲岩石在秋山上发呆。
请将手机横过来:
▲云在天际发呆。别津吉墙上云越积越厚,黄昏的气息扑面而来。
▲夕阳调皮地把什哈拉雪山抹的七荤八素。
今晚我也被乌树故里客栈老板娘送的恰恰酒灌得七七八八。
好,美景,美酒,美食……
哎呀,居然忘了手机先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