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大汉义军”总司令,汉奸王英的一生(连载之五):叛冯投奉晋见张作霖

1926年9月17日, 冯玉禅将军响应北伐,在五原誓师,就任了国民联军总司令后,即去包头整训部队。关

1926年9月17日, 冯玉禅将军响应北伐,在五原誓师,就任了国民联军总司令后,即去包头整训部队。关于进军路线,冯玉祥采纳李大钊的建议,决定西进宁夏、甘肃、援解长安之围,出潼关,与国民革命军会师郑州。

但考虑在行军问题上,最大的困难,是哥老会的武装匪徒沿途截夺枪枝,无法控制,为了缓减哥老会的干扰,以期早日投入北伐战斗,冯玉祥不得不违心地与王英,王友卿和卢耀峰等人斡旋,希望取得哥老会的谅解和帮助。冯并给了哥老会控制的西北银行钞票4000元。从此以后,冯玉祥算与哥老会成为一家人了,王英的队伍公开截夺枪支的行为也较少些了。

王英一向认为,截夺冯玉祥国民军零散官兵的枪支,比上大青山拣石头还容易。但现在既系一家人,公开抢夺,在大面上过不去。为了扩充实力,他改变了截夺方式:把哥老会的武装匪徒,说成不是哥老会组织里的人。在王英秘密指挥下,继续有计划地截夺。

当国民军陆续开拨西进时,他唆使所部匪徒隐藏在乌拉山、石咀山和贺兰山里,先后截夺冯玉祥国民军的枪支二千多支,还有迫击炮,轻重机枪、子弹、手榴弹及其它军用物资甚多。

当国民军开拨之前,王英还对冯玉祥装腔作势的说“我服从司令,我愿意跟上司令北伐,永远当总司令的部下。”但内心里早已害怕冯玉祥的军纪严明,自知他这群土匪队伍很难遵守。又听到国民军二军弓富魁部、方振武部和其它杂牌军队,因纪律不好,在石咀山被冯玉祥缴械,还杀了几个团营长,王英更加害怕。况且这伙土匪式军队,绝大部分是绥远人,也不愿意离开家乡,王英因这些因素,也确实难把这群土匪队伍带走,于是托词请准冯玉祥留守绥西。

之后,为了进一步发展自己的势力,看见张作霖作了大元帅,就产生了脱离冯玉祥,投靠张作霖的念头。同年11月,当冯玉祥全军最后离开包头和五原的时候,随即派他的参谋长南靖臣代表他,潜往集宁向张作霖的前线指挥官万福麟接洽投诚事宜。

万福麟于是答应先给王英一个师的名义,许诺申报张作霖后另给编制,让王英迅速追击冯玉祥军。王英寻下新主人满心欢喜,立即打起东北军的旗帜,和留守包头的冯军战斗。迫其全部离开包头后,王英首先进入包头城,竭诚欢迎张作霖的先头部队马占山和刘震东等旅,进驻包头与五原。

王英给马、刘二旅长馈赠了贵重礼品,又结为盟兄弟。马占山和刘震东对王英投降奉军愿意接受改编情况,向张作霖大元帅添枝加叶地报告,张随即令与郑泽生师合编为骑兵第三十一军,郑任军长,王英任副军长,军部驻在包头。

王英把包宁护路司令部的牌子一摘,换成三十一军的招牌,即令占领五原、临河两县的所部,就地驻守,以观形势的变化。这时,军队番号虽然改变,但原来“包宁护路司令部”所属五旅十团的旅团长仍然未动。王英在追击留守的冯军离开包头、五原时,又收缴了千余支枪,装备了他的部队。

1927年, 晋系绥远都统商震退回山西,奉军占领绥远,任命汲金纯为绥远都统。王英向汲金纯及驻包头奉军旅长马占山和刘震东提出请求,要到北京叩见张作霖大元帅,以表恭顺。

张作霖令刘震东陪同王英到京,并令京绥沿线驻军表示欢迎。汲金纯为了给王英打气鼓劲,还特意准备了专列。王英为了讨好张作霖及其高级将领,特在包头购买了大量大烟、地毯、藏红花、鹿茸、麝香及各种细毛皮衣等礼物,价值15000余银元。

王英为炫耀威风,还特意选编了一支70多人的手枪队,做为卫队,这些士兵在行前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每人带手枪、马枪和大刀各一件。

10月,王英率参谋、副官、军需、参议和勤杂人员百余人,乘坐专车由包头直抵北京,沿途每到一站都受到奉军欢迎,车抵西直门时,早有张大帅派来的20多辆汽车迎候。还有大帅、少帅的代表,率军乐队列队欢迎,场面十分隆重。

列车甫停,王英的手枪队立即齐刷刷地跳下车来,跑步散开在列车的左右,面向外,右手执大刀,左手握着手枪,雄纠纠地两眼巡视各方动静,感觉十分雄壮机敏,看起来真 象有纪律的军队。在欢迎者面前,王英乘机吹嘘说:“我的部队都是这样的”,受到欢迎者的赞扬。

第二天,王英亲自去张学良的少帅府,和杨宇霆,张作相、万福麟、汤玉麟等军政大员处,带上配好的礼物,在刘震东陪同下,分别拜见赠送。最后到位于中南海怀仁堂的大元帅府承启处挂上号,请示叩见日期。

第四天早晨,张作霖在怀仁堂接见王英。王英身穿长袍马褂,对张作霖执礼甚恭,并作口头汇报说:“我完全拥护大帅的进关。我在绥西把冯玉祥的“赤军”(当时北洋军阀指责冯玉祥部被共产党赤化)打得落花流水,缴了千余支步枪,还有子弹,军用品甚多,我都集中在包头。准备向大元帅奉献。现在绥西没有一个‘赤军' 了,大元帅如果西进宁夏,我愿作先锋。这几年我亲手给我父亲割存下顶好的大烟2000多两,现在奉送给大元帅试用。”

张作霖面带喜色地说:“好小子,你还是个孝子!你差什么东西,找小六子(张学良)给你补充。你回去后,好好地整理部队,我告诉汲金纯帮助你。冯玉祥那些破枪我不要,都给你吧。先给你一万元见面礼,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王英连连谢恩不迭。

第五天,王英又去东城旧海军部(现人民大学)东北陆军三、四方面军军团部拜见了张少帅。这一回的拜见,王英虽不再穿长袍马褂,也用不着行跪拜礼,但仍表现出十足的恭顺姿态。张学良给了他4万元军饷,2千套棉军衣,2千条军毯,5万发子弹,4门八二迫击炮,还有医药、手套等军用物资。

王英前后在北京住了20多天,虽然送礼请客总共花费1万8千多元,实际上这一趟还净赚了2万多元现大洋,另外还得到棉衣、枪炮等军用物资、装备了他的军队。当时王英的军队,装备比以前有了很大提高,同时这次谒见张作霖,也使王英的身价倍增,升任三十一军的副军长。满肚子高兴,甚感此行不虚,兴高彩烈地满载而归。

行至磴口车站时,前面桥梁突然起火,不能通过,吓了王英一跳。当即通知驻包头的骑兵袁占鳌旅赶来保护,另调步兵两个连,由团长李凤山带领,乘坐火车赶来,如临大敌地展开搜索侦察,王英才下了车。但还怕附近埋有地雷,先让骑兵过去,步兵随后掩护跟上,过了桥西,王英登上火车,左右由骑兵紧随跟上火车,急驰飞奔地开回包头,那个气派威风,让时人惊叹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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