笕桥原名“茧桥”,是宋朝时重要的蚕茧交易市场,“艮山门外丝篮儿”就与笕桥有关。

笕桥历史不只起于宋朝,早在南北朝时期,笕桥就已经形成了较大的居住区。
在杭州历史上,笕桥有着不小的贡献。
历代英才辈出:宋二十四孝蔡汝揆、南北朝南齐范元琰、明画家戴进、兵部尚书胡世宁都出自笕桥。
可是,今天很多人知道笕桥,是因为笕桥机场,是因为笕桥机场战斗机的起落造成的声响。
殊不知这个在今天被称之为杭州交通规划毒瘤、房价黑洞的笕桥机场,它的前身是笕桥中央航空学校,记录了近现代中国飞行史,在抗日战争期间,由抗日英雄高志航创造了3:0击落日本战机的纪录。
直至今日,笕桥机场仍是中国东海防空保卫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这里忍不住要diss一下:那些还在叫嚷着为什么让南京军区管辖的一个军用机场干扰杭州的人,是对中国抗战史和当今国际形势一无所知吗?
不扯远了,回归正题。
除了笕桥机场和蚕茧:
“笕桥是杭州的菜篮子”的说法,早在南宋时期就有了,那时杭州有“东菜西渔,南柴北米”之说,“艮山门外弥望皆菜圃”。笕桥一带是南宋官园,这里的蔬菜家禽大多是特供给南宋宫廷,沿后沙河到艮山水门,再经东河运送到南宋皇宫。
笕桥还是名气响当当的药材之乡,宋朝笔记《梦粱录》中记载,“地黄茧桥种,白芷茧桥生”。笕桥盛产的十八味中药,号称“笕十八”,是岁贡之品。药材丰盛,南来北往来这儿采购的药商也越来越多。在笕桥,还有一条以药材“枸桔”命名的枸桔弄。
当然这些盛况已经不复存在了。
Part Ⅱ|现在
笕桥现在作为一个行政单位,被称之为笕桥街道,下辖:笕桥社区、农科院社区、机场社区、范家社区、花园社区、弄口社区、草庄社区、白石社区、枸桔弄社区等9个社区,笕桥村、俞章村、横塘村、同心村、黎明村、黄家村、浜河村等7个村。
从行政划分来看,城东新城北面有5.6平方公里归笕桥街道。
而现在经常被提及的笕桥都是指向德胜快速路以北的机场路两侧。
机场路是因通向笕桥机场而命名,机场路≈笕桥。谈笕桥,必谈机场路。
从百度百科的描述中不难看出,机场路在南宋时期是杭州联系外界的官道,笕桥是南宋都城临安的驿城,杭州东门户。
机场路公元1933年(民国22年),由中央航校投资,改建为宽约6米的专用公路。
1971年12月至次年1月,为迎接尼克松总统访华,道路被拓宽到25米。
机场路是杭州真正意义的国宾大道,从1933年建成后,先后有50余位国家元首、70余位政府首脑、100余位议会会长、140余位政党领袖经由机场路进入杭州市区。
可能也正是被这条国宾道所迷惑,万科在进杭独立操作的第三个项目——草庄,采用了全享受型的户型。
遗憾的是,那个时候的杭州、那个时候的笕桥还不具备欣赏这样户型的能力,最终这个楼盘在自high声中沉寂。后续的草庄西岸和公园大道项目中,万科默默的把户型改成了89㎡三房的市场主流户型。
既然有一条这么高逼格的路作为笕桥的代表,为什么笕桥始终有一种城市边缘地带的赶脚呢?
还记得刚入行对笕桥最早的商品房项目——浅草名苑的热评:城市边缘刚需首选。
因为笕桥不光有笕桥机场,还有沪杭甬。直到城东2.0时代,过了沪杭甬就是城外的观念一直根深蒂固。
不仅如此,抗日战争时期杭州被日军占领后,笕桥的民居基本被炸毁,后来的房子都是上世纪50年代居民返乡后重建,几十年过去了基本都是又矮又破。
先一步有商品房开发的机场路、同协路沿线,是这样的……
是不是看起来很干净整齐,房子也很好看?这两个一个是万科公园大道,一个是滨江金色黎明,泛城东新城二手房溢价能力最高的小区。
但是,其他地界的城市面貌是这样的……
如果笕桥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就没有讨论的价值了。
Part Ⅲ|未来
在最新江干分区规划中,笕桥被规划为城市绿心和生态环境功能区。
在杭州这样一个满眼绿意的城市,再被称之为城市绿心,顿时感觉笕桥空气马上要充斥着浓浓的负氧离子。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2017年开始,笕桥开始了大规模了拆迁及综合整治工程。
《江干区加快推进城区国际化三年行动计划(2016—2018年)》中,江干城区国际化20个重点项目之一就是笕桥历史街区及黎明区块改造。总投资150亿元,计划建设周期为2016-2020年。
当下,笕桥大片的土地被清空。一张白纸最好绘就美丽蓝图。
未来在这片土地上不仅会复原笕桥老街的商贸繁华的景象,还将赋予它新的功能与活力。整个街区以民国抗日战争为背景,展现明清江南水乡建筑风格,把笕桥历史老街打造为城东最具特色的历史文化街区。
城东的笕桥老街会与西湖边的河坊街、运河旁的小河直街一样,成为见证杭州从古到今商贸繁华的文化标签。
到那个时候,笕桥就不再是城东新城配角。
随着沪杭甬这条横亘在杭州市区心脏位置的高速,市区段抬升工程全面启动,一条同协路串起的笕桥、城东新城、艮北三座新城,将呈现三雄鼎立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