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多个领域窝案频发,而各个窝案之间,存在着诸多不容忽视的共性。往早的说,2012年12月初,时任四川省委副书记李春城涉嫌严重违纪被免职。在此后的一年多时间内,四川官场至少数十名官员落马,涉四川省文联主席郭永祥、政协书记李崇喜、副省长冀文林、成都红十字会党组书记曲松枝、遂宁市长何华章、雅安市委书记徐孟加、雅安副市长蒲忠。
往最近的说,窝案非河南省副省长徐光的落马。在徐光担任周口市委书记时,他的一个下属——周口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朱家臣被查。在去年5月5日,周口市检察院检察长高德友任上被查,后因贪污罪、受贿罪获刑。2018年5月9日,河南省交通运输厅原副厅长杨廷俊被查,杨曾在周口市任副市长。今年3月30日,周口市纪委原副书记、监委原副主任彭如祥被双开。同样是今年的7月22日,周口市委常委、宣传部长王田业被查。

官方定义的窝案,一般指由掌了权的腐败分子组成的腐败团伙,依靠权力非法获得利益的“利益共同体”。一旦其中一人落马,往往一条船上的人都难以保全。不知道第一个人落马的人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是受党的培养多年幡然悔悟,还是见不得别人好,再或者是立功心切,能吐出一个算一个,总之,一人落马,满盘皆输,一串的腐败分子就被揪出来了。
这样的故事,想必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只是,违纪窝案天天见,一窝强奸嫌烦的,却不常见。
事发上饶县。这个美丽的小城,是红色革命圣地,地处江西省,因临近鄱阳湖,而被称为鱼米之乡。有网民反映,7月31日凌晨,该县石人乡国土资源管理所副所长余某某在石人乡政府自然资源办公楼性侵未婚女子林某。上饶县公安局回复,已逮捕2名嫌疑犯。这说明,强奸事件是板上钉钉。
2名嫌烦,一名为郭瑜,现年33岁,是乡国土资源所的办事员;另一名嫌犯余先民,现年47岁,系国土所副所长。根据受害人的描述,故事经过大致如下:国土所所长陈小勇、副所长余先民以及办事员郭瑜,三人轮流邀约受害人林某游泳,被拒绝。到下午下班时,余先民开车将林某接走去KTV喝酒。林某不胜酒力,醉酒状态被带至国土所办公室,在凳子上先被郭瑜强奸;随后又被余先民哄骗至自己的办公室强奸。
乡镇府办公地,一个所里的两个人,先后强奸同一个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问题,而是赤裸裸的犯罪问题。且不说公务员禁止饮酒,而在自己的办公地,做出强奸的举动,这足以说明,在这些人眼中,别人的生命安全已是儿戏,党纪国法已属白纸,在深邃的夜晚,才敢将犯罪的魔掌伸向同一个未婚女性。
这一案件,特殊之处在于,强奸嫌烦出自同一个单位——上饶县石人乡国土资源管理所。所长邀约喝酒,副所长接人,办事员先强奸,副所长再假挽救真强奸。三人的角色定位堪称完美,分工明确,一次次侵犯同一名未婚女性。而他们自认为还有一个共同的保护壳——乡镇府重地,公职人员身份,先前以女孩的发展前途为诱饵邀约出来,出事后又以损害名声为由请求撤案,一系列动作下来,同样堪称完美,可入教科书。
也许他们认为,受害人属于同一个乡的,在金融系统工作,也算是体制中人,自然会按照他们的思维做事。也许他们认为,受害人会为了名声忍受屈辱,根本不会报警;也许他们还认为,有钱能使鬼推磨,既可以让受害人销案,也可以摆平公安机关,所以,在那个漆黑的夜晚,他们推杯换盏,将计划筹划地天衣无缝,将行为做的淋漓尽致。
虽然嫌烦只有两人——副所长、办事人,但所长陈小勇,似乎也不清白。受害人叙述,案发前一天,受三人邀请晚上在农家乐吃饭,在返回的路上,副所长余先民驾车,郭瑜醉酒状态坐在副驾驶,所长陈小勇在路过乡镇府门口时,起初想把林某拉下车,拖到宿舍过夜,遭林某极力反对,在继续返程的路上,所长陈小勇在后排对其进行摸下体等“大幅度动作”的猥亵。或许是这一动作给了下属明确的暗示,进而强奸行为在第二天夜里上演。
从所长到副所长,再到办事员,个个心怀鬼胎,行为不端,再加上给领导敬酒、KTV、乡政府办公大楼、强奸,凭借这几个关键词,上饶县石人乡政府自然资源所集体作风不正由来已久,发生这种恶性案件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当地纪检监察、政府部门是否从此案中,看到这家单位已长了霉点并散发着一股腐味?
还要再问一下,当天夜里饭局上的九个人,都是谁?纪委是否查清?是否给了党纪处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