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厅官被中纪委点名:培植“私人俱乐部” 包养情妇

点击上方“辽沈法律帮”,获得更多精彩 政绩光鲜的才子官员落马 段跃庆是云南大理人,1958年12月出

政绩光鲜的才子官员落马

段跃庆是云南大理人,1958年12月出生在临沧市凤庆县的一个书香门第世家,博士研究生学历,云南大学客座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早年,在云南大学中文系教书,曾经主动申请到怒江州兰坪县支教,并在此期间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被看作是学者型的官员。

段跃庆以文化人自居,把自己有文化当作升官发财的资本。22年前,39岁的段跃庆连闯9关,通过云南省“一推双考”,从高校成功“跨界”,成为一名党政机关副厅级领导干部,成了令人瞩目的“政治明星”。20多年间,他从省文化厅副厅长,到省委副秘书长,再到保山市市长、怒江州委书记、省旅游发展委员会主任、省政协港澳台侨和外事委员会副主任,段跃庆先后在6个厅级岗位任职,做出不少成绩,多次受到国家级、省级表彰和奖励。

(段跃庆)

在怒江任职期间,是段跃庆最辉煌的时期。他对怒江既有情怀,也有梦想,还有作为。他提出推进怒江二次跨越来破解“怒江难题”,把这个贫困、封闭、落后的边境民族自治州至少带上一定的快速发展期。公开消息显示,怒江GDP由2007年的不足50亿,发展为2013年的85亿。

很遗憾,这样一位才子,最后依然倒在了党纪国法面前。2018年5月,段跃庆因涉嫌受贿被云南省监察委带走接受调查。“警钟长鸣,就是对自己也是对别人的一种警钟长鸣,过去就是警钟听的少了,使自己滑向了这条路。”在看守所里,段跃庆悔悟道。

沾染不良嗜好被“围猎”

说起段跃庆,总是离不了学者、书法家、诗人等标签,他自己也总是以文化人自居。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除了爱好书法,也爱打麻将赌钱。“他经常约朋友打麻将,每次输赢都在数万元,与他的身份极为不符……我也劝过他,但他就是不听。”一位与他相识多年的朋友曾表示,很难将一个“文化人”与打麻将赌钱联系起来。

然而,这位出身书香门第、头顶“明星”光环的学者型干部,终究被膨胀的欲望所吞噬。党员领导干部一旦沾染不良嗜好,就容易被居心叵测之人盯上。他打麻将的赌资,多是由那些商人“朋友”提供,有时候是别人主动备好,有时候只需段跃庆一个电话,就有人立马奉上。在掌握了段跃庆的喜好之后,通过各种途径想与其结识的人越来越多,其八小时以外的生活被安排得“丰富多彩”,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你想玩什么他们就安排什么。他们在段跃庆身上投资的时间和金钱,到头来都成了他们进行各种请托的“筹码”。

2005年,段跃庆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女子张某某。不久之后,二人便发展为不正当男女关系,持续时间长达十余年。张某某把段跃庆当做“提款机”,不断伺机谋求发财之路。与此同时,张某某也逐渐成为别人打通段跃庆关系的一条“捷径”。为了让张某某有更好的生活,他多次为张某某请托的事项打招呼、开口子。对于通过张某某请他帮忙的人,段跃庆还会在茶余饭后多次暗示他们,“都是张某某关心帮助的结果,以后也不要忘记多照顾、回报张某某”。经查,张某某曾收受某路桥建设公司所送的单笔“感谢费”50万元,段跃庆甚至还直接指使他帮助过的人为张某某购买高档轿车。

后来,段跃庆才意识到:“一个人随性贪玩,往往就会把持不住自己,进入别人的‘围猎’范围,不自觉地接受了那样的环境,并成为一种习惯,结果就会把自己带向一条不归路。”

“圈子”构建利益共同体

段跃庆擅长打造“圈子”文化,把朋友、学生、商人当作圈中人,来者不拒。“记得我第一次收钱是好朋友李某某到我家送的50万元人民币,尽管我们相处得像兄弟,但内心一直都不踏实。但有了第一次,在之后几年中,有朋友、学生、下属送的,便开始有选择地收受了……”段跃庆这样回忆道。

他认为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对自己十分信任、相处时间长的人,帮他们一下或他们帮自己一下,都是很正常的。段跃庆所谓的“朋友”之间的相互帮忙实际上是一种“圈子”文化,对于朋友、学生这些“圈中人”,便模糊了情与纪、法的界限。

(视频截图)

汪正军是段跃庆1982年在怒江州兰坪中学支边任教时的学生。时隔25年,当段跃庆来到怒江州担任一把手的时候,时任怒江电网公司党委副书记、总经理的汪正军,“嗅”到了升迁的机会。初次见面时的那声“段老师”,更是在无形当中拉近了他与段跃庆的距离。为了对老师进行“长线投资”,汪正军曾多次向段跃庆行贿。

从最初在一次外出考察时主动为段跃庆的西服买单,到后来逢年过节送些节礼,再到直接输送大额现金……汪正军对段跃庆的每一次主动“追随”和“投靠”,都煞费苦心。

2009年,汪正军得知段跃庆正在北京培训,且培训后将赴美学习,他立马从家里拿了数万元现金,辗转兑换为美元,并以出差为由专程到北京“看望”,奉上事先准备好的美元。三四年间,段跃庆共收受汪正军所送人民币20万元、港币2万元和美元1万元。

付出总有“回报”。有了对“段老师”的长线投资,汪正军在仕途上顺风顺水,先后升任怒江电网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怒江州交通运输局局长。如此一来,他更是对“段老师”投桃报李。在怒江二桥交通环线招投标项目中,段跃庆为了让自己的“关系户”中标,一开始就向汪正军推荐了施工单位。“实际上当时我也为难,最后还是让段跃庆介绍的施工队伍中标了。”汪正军说。

选人用人是段跃庆的“生财之道”。怒江州老板张某是段跃庆的“圈内人”,他除了可以通过段跃庆拿到怒江很多工程项目,还能让那些抱着“敲门砖”想要加官晋爵的人搭上段跃庆的“直通车”。兰坪县某局副局长,就是通过老板张某成功将20万元人民币送到了段跃庆手里,在随后的一个多月里,他便顺利晋升为该局局长。有了他人的“成功经验”,抱有侥幸心理的人纷纷效仿,严重污染了怒江的政治生态,挫伤了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

逾越“红线”终自毁

对于党员干部来说,党的纪律和国家法律无疑是“红线”和“高压线”,长期担任领导干部的段跃庆对此十分清楚。然而,他台上曾大谈如何履行主体责任和第一责任人责任,提出“坚持守土有责、守土负责、守土尽责,重在‘职守明确、履职尽责、有令必行’,解决‘谁来抓、抓什么、不主动抓’的问题”,台下却大搞权钱交易、插手干预工程项目、卖官鬻爵。

段跃庆与怒江的关系十分密切,而他的违纪违法问题也主要发生在怒江。“独龙江乡人均年收入600多元,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是发自内心的颤抖。”对于党员干部,工作环境越是艰苦,越要经受住考验,更要时刻严格要求自己,谨言慎行。然而,段跃庆在怒江主政期间,说一套做一套,心思没用在如何带领当地少数民族同胞早日摆脱贫困上,而是在困难面前贪婪安逸享受,把心思花在了捞取好处上,背离了不让一个少数民族兄弟掉队的初心。

(视频截图)

段跃庆在担任怒江州委书记期间,经过他打招呼安排的项目,大到基础建设工程、土地开发利用和规划调整,小到行政中心装修及办公家具采购、饮水安全项目PE管管材及管件采购……。事前或事后,都会有丰厚报酬,少则10万元、20万元,多则上百万元,他都来者不拒,俨然成了怒江州工程项目的“总发包人”。

对于自己的严重违纪违法行为,段跃庆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以瞒天过海,便一次次放弃了主动向组织交代清楚的机会,甚至多次召集相关人员商量对策,对抗组织审查调查。

在对待政治纪律问题上,段跃庆表面上中规中矩,背后却我行我素。2015年至2018年4月,省纪委对反映段跃庆的有关问题进行函询与初核期间,段跃庆为防止其问题败露,多次与其情妇及关系人串供,对抗组织审查。位于昆明南市区一套价值220万元的高档住宅,就是商人林某送给段跃庆的。为逃避组织审查,段跃庆心存侥幸,指使他人伪造租房协议,试图瞒天过海。在受贿的过程中,段跃庆就为对抗调查做了充分的准备,他让商人林某将房产证上的名字落成公司副总童某。再统一口径,组织调查时就说成是给童某的福利,甚至还伪造了租房协议。最终,段跃庆只是作茧自缚,自食恶果。

(视频截图)

段跃庆作为关键少数,不但没有发挥头雁效应,在党的十八大之后,仍然不收手不收敛,导致怒江“一人违纪、众人随之”的“破窗效应”盛行,把组织当成各取所需、各行其是的“私人俱乐部”。据统计,段跃庆利用职务便利及影响,非法收受他人所送钱物共计人民币1013万元和1万英镑、1万美元、2万港币。“我没有把握好,没有把握住自己底线,才带来现在这样的结果。”段跃庆悔不当初。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经查,段跃庆严重违反政治纪律,与他人串供,伪造证据,对抗组织审查;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职务晋升、调整提供帮助,谋取私利;严重违反廉洁纪律,收受下属、私营企业人员所送礼金50多万元;严重违反生活纪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性关系;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利用职务便利及影响,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物。

2019年6月6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审理了段跃庆受贿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显示:段跃庆受贿问题,主要发生在保山、怒江州和省旅发委主政期间。

(视频截图)

回忆起在怒江州主政期间的工作,段跃庆说:“累了。在那种艰苦的环境当中,那么多年,看着比自己差的,或者成绩各方面比自己不怎么样的也被提拔,心里面会有一些不平衡。正因为有了这种欲望,别人给你送来的这些东西,你才会收下来。就是因为自己有一种攀比的心理、侥幸的心理,金钱观和权力观发生了扭曲。”“公家的钱装在这个包包里面,私人的钱装在另一个包包里面,不混在一起的。我也不知道,后面我怎么稀里糊涂就走到这一步。”“不要去同这些商人走得太密切,不要和做生意的人走得太近。再一个,交友确实是要慎重。”段跃庆在看守所说的这句话令人唏嘘。

参考资料:人民网,观海解局,云南网等

本文作者 | 乐帮办 当值编辑 | 乐敏

主编 | 乐帮办 责编 | 琳琳 图片| 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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