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李白和杜甫之间到底是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长安 魏渊平 版头题字:少陵书法家张老世藩先生 李白和杜甫初遇,是天宝三年(公元744)夏天的事情。

长安 魏渊平

版头题字:少陵书法家张老世藩先生

李白和杜甫初遇,是天宝三年(公元744)夏天的事情。李白被“赐金放还”,准备客游梁宋,离开了长安经要过洛阳,恰巧遇到了正要去长安博取功名的杜甫。在那里他们一见如故。时年杜甫32,李白43,两人相差11岁。当时的李白已经是被炒作成名扬天下的网红,而杜甫还没有加入诗协,仅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崭露头角,还没有啥名气,在当时李白不仅是在年龄上比杜甫大,而且在诗坛上的辈分领先杜甫一个时代。当时一见真人,杜甫对李白那种仰慕之情,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那时是李白第一次来到洛阳,又看见一个铁杆粉丝仰慕追随,被撵出长安失意落寞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看着旁边的酒肆,李白当即拴好五花宝马,摘下宝剑,抬脚踏进酒肆,一进去,李白便开口唤小二:“把你们酒肆中最贵的酒,最好的菜都给我们来一份,今天是我和杜子美相识之日,我们一定要喝痛快,”杜甫当时身上并没有多少钱,他怕自己不能支付起这顿饭,便一直不敢放开手脚,痛快的吃喝,扭扭捏捏,十分担心,李白看出杜甫心中所想的,不禁大笑起来,“我怎会让你出钱呢,你只需尽兴便好,门外有我的宝马、桌上有我的宝剑,如果钱不够,可以拿去赎给老板,不会让你出钱的,况且我也能留下来帮老板做诗抵饭钱的,你不用担心,你尽管放开肚子吃你的。”

“谢谢李哥!”

“叫叔。”

杜甫这才放胆便与李白痛快吃喝饮酒。这是杜甫一生中第一次吃的最饱的、最好的饭。

当年秋天,他们曾跟高适等人相约一同游览梁宋。

第二年,杜甫再游齐鲁,秋天到达兖州,当时李白也自梁宋回到东鲁,两人有过一段愉快的结伴同游的日子,就是杜甫所说的“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

不久,杜甫要去长安谋求仕进,李白要去游江东,两人在兖州石门分手。

745年春,李白与杜甫又在鲁郡(今山东兖州)重逢,同游齐鲁。深秋,杜甫西去长安,李白再游江东,两人在鲁郡东石门分手。临行时,李白写了这首送别诗。

《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

唐代 李白

醉别复几日,登临遍池台。

何时石门路,重有金樽开。

秋波落泗水,海色明徂徕。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

李白在鲁郡东石门送别杜甫后,旅居沙丘城(位于山东汶水畔),因怀念杜甫,写下此诗寄赠。

《沙丘城下寄杜甫》

唐朝 李白

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

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

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

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毕竟杜甫年轻,不谙世事,也不会巴结人会说话。《赠李白 》写于公元746年李白与杜甫在兖州最后一次相遇时在两人游饭颗山时,杜甫率真直言规劝李白道,这首诗是这样的:

秋来相顾尚飘蓬,

未就丹砂愧葛洪;

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这首诗的意思是:秋天我与你相逢的时候,你还是犹如飘泊一般在云游四海;然而,你在求仙炼丹方面未有所成,一定会觉得愧对精于提炼"神仙丹药"的大师葛洪;壮志难伸的你只能痛饮美酒,口呐狂妄的话语,虚度春秋。此诗言简意赅,韵味无穷。为了强化全诗流转的节奏、气势,则以“痛饮”对“狂歌”,“飞扬”对“跋扈”;且“痛饮狂歌”与“飞扬跋扈”,“空度日”与“为谁雄”又两两相对。这就形成了一个飞动的氛围,进一步突现了李白的骄傲与狂放。原来,李白终日浪迹云游,飘无定所,热衷于脱离现实的求仙访道,沉溺于虚妄飘忽的炼丹长生之术。同时又是一个狂傲不羁、放荡随性、目中无人、嗜酒如命的酒疯子。由此可见,这首诗是对诗友李白此种行为的善意规劝和委婉的批评。前两句是笑话李白的追求炼丹求长生不老之术不贴实际,只是徒劳一场。后两句是提醒李白任性放纵、又能为谁人称雄?规劝老李还是现实一些吧,不要整天游手好闲、想入非非地追求浪漫。

这时李白毫不客气地回诗一首,《唐诗纪事》收录李白《戏杜甫》诗云:

饭顺山头逢杜甫,

头戴笠子日卓午。

为问因何太瘦生,

只为从来作诗苦。

李白一直瞧不起杜甫,他在诗中运用白描的手法,简单勾勒了杜甫的肖像,头戴斗笠,形容枯槁,俨然一副山野樵夫的模样,真可谓穷酸至极,斯文扫地,令人捧腹;同时以假意尊敬的口吻嘲笑问杜甫,怎么别来以后,怎么瘦了许多?这是不是从前苦心琢磨,字斟句酌的缘故啊!这显然是奉劝杜甫以后作诗要放大胆一些,不要太拘束了,写诗不要拘泥于声律平仄对仗、锤炼推敲字句、苦思冥想、斟字酌句、沉稳呆板而显得乏味无趣。

现存的李白赠杜甫之诗,都创作于李白与杜甫相遇并同游的时期,同时杜甫在这时期也有诗作赠与李白。这期间,李杜两人互有赠诗往来,传世至今的、这 一年零四个月间的二人互赠诗作数量也大体相当。这以后,杜甫仍有赠李白诗作,却并无李白回赠的诗作传世。也就是说,李白写给杜甫的仅有的三首诗诗,也就是李白和杜甫相遇在一起一年零四个月的写的这三首。杜甫和李白间的诗文往来也“属于这种情况”。李白年龄比杜甫大,李白成名明显比杜甫早。杜甫当年是非常崇拜李白的后辈,所以他当然给李白写的多,李白回他的少。

李白当时名气大,在李白现在存世的九百多诗作中,涉及到的朋友有四百多个,所以杜甫对于李白来说,李白朋友遍天下,想和他交友的多如过江之鲫,杜甫在他的眼里不值一提,过目就忘。

杜甫当时是半个后辈,名声不著,一介平民,只相当于数都数不过来的跟着李白混一阵子的晚辈之一而已。而李白对当时的杜甫相当于带头大贤侄,杜甫当然恋恋不忘待自己好的大哥,大哥哪会记得那么多小弟?杜甫一直认为李白是他大哥,李白却认为杜甫应该叫他“叔”。

况且李白当时是被皇帝“赐金还山”,赏赐的金银不少,而他又向来以豪爽自诩,那一阵子花钱如流水(估计后来穷得到处混饭吃时后悔死了),又最喜欢仗义施财,一堆穷的乡巴佬土包子,包括当时的高适以及杜甫那一阵子都跟着他游山玩水混吃混喝。高适为人凉薄就不谈了。杜甫是忠厚知道感恩的人,当然会一辈子感激李白曾不嫌弃花钱带他玩,并使他有生以来唯一能吃饱饭的机会。

杜甫当时是真穷,而像李白这样豪爽仗义当时手头有闲钱的人,不但带杜甫玩给他买单,当杜甫离别时,肯定又会馈赠一些钱财,从情理上推测,这是一定的。所以杜甫更感恩了。杜甫又不是受虐狂,要是李白对他不好,他也不必之后一直想着李白了。

所以,李白待杜甫不薄,忠厚的杜甫当然念念在心。能回报的,也就是那一份思念之情了。杜甫无钱无势,能做到的就这些。杜甫既对李白无恩,在一起的时间又不长,又是半个后辈,李白怎么可能之后会一直记得杜甫呢?

所以李白与杜甫顶多算一种粉丝和偶像的关系。不存在深厚大革命友谊。

最后我要说的,自一九七九年不管黑猫白猫以来,中国不缺“砖家”,也不缺“叫兽”,象袁隆平、屠呦呦一样的不是两院院士的专家咱服,其他的投机取巧、徇私舞弊、徇私钻营,徒有虚名“砖家”“叫兽”:他妈的,请你闭嘴!

静虚村人2019年10月10日根据网文改编,版权所有,刊用联系;如有侵权,告知删帖。

感恩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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