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抱着收音机差点“疯魔”的孩子,后来竟成了《新闻联播》的“国脸”

他曾是央视《新闻联播》的王牌主播和颜值担当。

他也是这一次“动听中国话少儿语言艺术嘉年华总决赛暨领航2020· 动听盛典”的专家评审。

他就是前央视名嘴杨柳。

2020年2月初,动听中国话总决赛将在钱塘江畔的浙江广电集团国际影视中心举行。

在决赛来临之前,杨柳老师接受了我们的专访,讲述了他的从业故事。

而他也有很多话要对学习语言的孩子们说。

从小痴迷听广播到“疯魔”,

却因此进了北广和央视

打开话匣子,杨柳老师醇厚的男中音,一口教科书般标准的普通话,听起来特别悦耳。

谈起当初如何走上主播这条路,杨柳笑着说,完全归咎于小时候的一个“不良嗜好”。

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的杨柳,从小生活在部队大院。

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家中一个小小的收音机,就是他全部的快乐源泉。

“我小时候唯一的爱好就是听广播,毫不夸张地说,几乎到了疯魔的地步。”

如何疯魔?

杨柳说,“我整天抱着收音机,一刻也不离手,白天听,晚上也听,有时候听着听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收音机的电池都流汤了。”

父亲看他整天抱着个收音机,气不打一处来,责骂他:“天天听广播,怎么能考上大学?”

却没成想,他还真因为这个原因上了大学。

部队大院里的人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相互交流只用普通话,受此影响,杨柳从小就不会说方言,加上热爱听广播,不知不觉间,竟锻炼出了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

“当时我在一所农村小学借读,农村孩子的口音比较重,老师上课点名读课文,一般都是点我。”

从小学一直到高中,他都是全班同学朗读课本时的“领头人”。

不仅如此,部队大院严格守时的环境,也养成了杨柳自律的习性,“从小到大,我学习各方面完全不用大人操心,用现在的话说,也算是一个学霸。”

但到了高三,面临着决定人生方向的高考时,杨柳依旧有些迷茫,“不知道未来要干什么!”

恰巧这时,学校收到了一封来自北京广播学院(现中国传媒大学)播音系的招生通知。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杨柳报考了北广播音系,结果那一口漂亮的普通话,成了他敲开北广大门的敲门砖。

“去年和父亲一起过节,我还说起这事,说要不是从小爱听广播,还真去不了北广。”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大学时,我的成绩一直是班级前几名,又是班干部。1988年底,央视来学校选实习生,一眼就挑中了我。”

曾是央视“颜值担当”,

人气不亚于“芳心纵火犯”

1989年6月8日,对杨柳而言,是个终生难忘的日子。

还是央视实习生的他,临时受命,手足无措地登上了《新闻联播》这个万众瞩目的舞台,启程近30年的央视荧幕生涯。

“紧张,肯定紧张,坐在演播室里胆战心惊,想到几亿双眼睛在镜头后面,很吓人。”回忆首次上《新闻联播》时的心情,杨柳至今“心有余悸”。

“但人生总要突破第一次吧,慢慢也就适应了。”

在电视作为超级主流媒体的上世纪90年代,《新闻联播》的收视率高达60%+。

作为国脸,年轻的杨柳那时是央视的“颜值担当”,人气丝毫不亚于现在的“芳心纵火犯”撒贝宁。

“我那时候多帅啊,现在年轻人有些可能不认识,那你就回去问你爸妈,你爸不好说,你妈肯定知道!”杨柳笑着说。

在这个特殊的岗位上,鲜花和掌声多,挑战也不少。

“我一到央视就赶上了电视新闻改革,过去全部是录像,慢慢改直播,从早新闻、整点新闻,再到中午的新闻30分和晚间新闻。1996年1月1日,《新闻联播》也改直播,以后央视所有的新闻都是直播了。”

“直播与录像的区别,就像是演话剧和拍电视剧,你没有纠错的机会,所以必须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准备。”

杨柳说,直播时最头痛的是遇到那些绕口的地名和人名,特别是国际新闻里的人名,非常考验业务功底。

职业生涯中印象最深和最辛苦的一次,还是1997年香港回归时的直播主持。

“当时我和贺红梅是负责天安门主场的直播主持,从6月30日零点进入天安门广场,到7月2日直播结束,72小时下来,大约只睡了10个小时。”

杨柳说,作为《新闻联播》的主播,和一般节目主持人的最大区别在于,“这是正规军中的仪仗队,是其他主持岗位没法比的。”

想告诉孩子们:

什么才是最动听的中国话?

2015年,杨柳寻求转型,从工作了26年的央视离职。

离职后,他创建了中华文化促进会主持人专业委员会,这是国内第一个凝聚专业主持人的行业协会。

协会成立的第一件事,就是汇聚了近百位播音艺术家和知名主持人,为全国的小学生录制从1年级到6年级语文的有声课文,在网上均可免费收听。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杨柳觉得,他有义务去告诉孩子们,什么才是最动听的中国话。

“普通话阴阳上去,本身就是有韵律的,像音乐一样,说得到位,非常好听。”

在杨柳看来,语言和外貌一样重要,是一个人的社会形象。

“(说话)让人听懂,只是浅层次的,要说得美,说得动听,让人感觉舒服,这是一个更高的要求。”

这也是他对参加“动听中国话总决赛”的孩子们一个共同的要求。

对于孩子们学习语言,杨柳也有自己的认识。

“现在的儿童语言艺术教育,大部分是让孩子来模仿大人,我觉得是有问题的,因为心智状态不一样,人生阅历不一样。”

“我们要尽可能去保留孩子天性东西,最重要的是培养孩子对美的认知,要让他去分辨什么是美的,什么是丑的。”

杨柳说,孩子应该从小保持自己的一份热爱,无论爱什么,体育、艺术、语言……只要是正确价值观下的,都不要轻易去放弃。

他自己就是最典型的正面例子,“当初要不是坚持对广播的痴迷,也许就没有今天的我。”

“现在很多家长很功利,认为孩子学这个没用,学那个才有用。考大学,要考国际金融,或是去学牙医,说将来能赚大钱,但这些不一定是符合孩子内心的热爱。”

“孩子真心的热爱退化了,就会丧失生命的光彩。丧失光彩了,那么命运之手也不会拣选不发光的生命放到最合适的岗位上。”

“所以,父母和老师们,有责任去保护孩子们内心的这份热爱。而孩子们保持热爱的同时,也要认真学习,多去看这世界,多去感受这世界的美,按照自己生命的规律去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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