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而沉醉:崔国强

【导言】 “写生研究”栏目除了梳理绘画语言的传承、演进的历史脉络与规律,重要的是将“写生”置于当代艺术的大平台进行探讨研究,强调“写生”与社会、人文、时代的关系,以当下的视角来考察“写生”的价值和意义。本栏目编选具有代表性的艺术家,供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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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戴士和 |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常说作品是作者的精神自画像,无论什么题材,画风景、静物都一样。 这在崔国强的作品里不错,尤其是拿他几十年作品的整体来看更是如此。 我喜欢他的淳朴,就像他的画面总是在讲他亲身经历、亲眼所见的村村镇镇、沟沟坎坎,同时我也喜欢他天然的机巧,他的画笔生动传神,他的画笔是有温度的,淳朴和灵性二者之间有平衡,有张力。

国强多年如一日画了许多大全景的黄土高坡,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些顺光的,几乎没什么阴影,干爽得很,大大方方,用笔很自然,坦然而沉醉,一点没有描描抠抠的毛病。 后来,又见他开始画印度的码头,画新的景致,舒展开新的视野、新的心境,比过去更开阔。

在各种场合也常遇到他,听到他说话,看到他待人接物,总觉得时时处处让我想起他的油画语言,言而有信。 尽量说真话,实在不方便就宁可不说,宁可沉默,不凑热闹,不顺人情。 这是一种宝贵的品质,也是各种绘画风格样式、各种华彩、各种千古绝唱、各种致广大尽精微的起点和前提。

摘自《言而有信——读崔国强油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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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欣赏

《甘肃村景·1》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3

《甘肃村景·1》局部

《陇上春意·1》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4

陇上春意·1》局部

《陕北人家·2》

布面油画

70cm×70cm

2014

《最后的村庄·1》

布面油画

250cm×100cm

2012

《最后的村庄·1》局部

《山里人家》

布面油画

80cm×120cm

2014

《山里人家》局部

《残雪·5》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2

《残雪·6》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2

《残雪·6》局部

《春到农家》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3

《春到农家》局部

《房前屋后·4》

布面油画

120cm×80cm

2014

《甘肃人家·10》

布面油画

120cm×120cm

2012

《陇西四月间》

布面油画

180cm×180cm

2014

《陇西四月间》局部

《清涧-小岔村·2》

布面油画

70cm×70cm

2013

《最后的村庄·7》

布面油画

250cm×100cm

2013

《陕北人家·1》

布面油画

70cm×70cm

2014

《关中村雪·2》

布面油画

61cm×46cm

2010

《关中村雪·2》局部

《关中村雪·3》

布面油画

64.5cm×51.8cm

2010

《雪后》

布面油画

50cm×60cm

2018

《关中村雪系列1》

布面油画

20cm×40cm

2017

《关中村雪系列1》局部

《关中村雪系列2》

布面油画

20cm×40cm

2017

《关中村雪系列3》

布面油画

20cm×40cm

2017

《水上人家之一》

布面油画

60cm×80cm

2016

《水上人家之二》

布面油画

60cm×120cm

2017

《水上人家之二》局部

《水上人家之三》

布面油画

60cm×120cm

2017

《水上人家之三》局部

《水上人家之四》

布面油画

60cm×120cm

2017

《水上人家之四》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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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述

对我而言,画画是我在面对自然世界丰富变化之美态最为真切的呈现,放笔直取,自然天成,直达胸臆,不带有任何矫揉造作之态,就像说话一样,越直接、越朴素、越简洁越好。自然“写生”从此扮演着我开垦美的家园的重要角色,帮我撒播美的种子并收获着美的果实,数十年来笔耕不辍,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就像生命需要呼吸一样。

在当今社会,搞艺术的人常以追求、创作作为目的,认为成功就是要不断地创新和要有风格个性,常常听到“不重复历史,不重复自己”的告诫和警示,我总认为有些好笑。 一个人从生到死未必能够认识到一个完整的“自己”,未必能活出一个真实的“自己”,既然“自己”未必存在,又谈何重复“自己”? 有些人“现代”“当代”挂在嘴上,唯恐自己不前卫、不新潮,把所谓“新”与“不新”作为艺术的衡量标准,我实实地不能认同。 对于我来讲,艺术只有好与不好之别,一个画家的作品能够打动人,其作品必然承载着画家真实的情感、超人的才情和渗透着独特的个人气质,也就是说体现着一个真正的人的价值,自然也是“独一”的,无论古今中外,如伦勃朗、米勒、齐白石、林风眠……

我始终认为无论何种艺术,它的最高境界都是最朴素和单纯的,也是最平实并与人类最真实的情感相通的,“写生”作为我的一种最真切的创作手法和创作状态,将继续伴随我在与人类最真实情感相通的美好田园中耕耘和收获。

——摘自 崔国强《我和“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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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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