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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白梨的原产地 竟是因妙峰山得名的担礼村

五月的京西山谷,槐花正盛,空气里时不时飘过槐树花的香味。眼下,北京门头沟山里的京白梨树已经开始挂果,蚕豆粒大小的果实藏在油绿的新叶里。很多人都知道京白梨是门头沟的特产、国家地理标志产品,然而,很少人知道,京白梨确切的原产地竟是因妙峰山香会而得名的担礼村。据承袭京白梨栽培技艺的果农介绍,妙峰山镇的担礼村现存百年以上的古梨树百余棵,还有一棵京白梨树的树龄已有五百年,这些“上了岁数”的老树成为担礼村京白梨种植历史的“证言”。“在过去,京西古道除了往城里运煤炭,就是贩担礼村京白梨的马车,后来,别村种的京白梨都是从担礼村剪的枝条,只是这几年担礼村的种植面积没怎么扩大。”如今,年长的村民仍记得当年的辉煌。

五月的京白梨的果实还是蚕豆粒大小。王纪辛 摄

房前屋后栽花种菜 村里却见不到梨树

站在市区,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西边一带墨色山峦。这些40多公里开外的群山里,地下藏有煤炭,地上生长着不少原生物产。

从永定河和109国道的交叉点向东北走,沿路出现的第一个村子,名叫担礼村。准确地说,担礼村坐落在妙峰山下,龙凤岭一带的山谷里,村名的由来就和妙峰山香会有关。

据介绍,当年,前往妙峰山的香客会雇请村民担挑上山,担子里装的是进香的礼品,天长日久,村名就被叫成了“担礼村”。

担礼村的民居依山而建,散落在狭长的沟谷里,村里没有横平竖直的街巷。

担礼村胡同。王纪辛 摄

靠近109国道的房舍,不少都是翻建的。离开国道,进到村里,石块垒砌的老房子和挂着“绿牌”的槐、柏如同古村历史的讲述者,展现出一座古村该有的样子。

担礼村靠近109国道的民居大多是新翻建的。王纪辛 摄

木制的宅院大门只剩下陈年老木的颜色,院墙的石缝里,地黄开出大朵的花。靠山吃山,有的人家干脆用山石,垒砌成一道影壁,借助石块天然的形状肌理,显露出山村独有的特色。也有极简的,屋主人只在大门一侧摆盆万年青,肥厚碧绿的叶片化解了水泥墙的冷硬,让人看着舒服。

保留原貌的老宅子。王纪辛 摄

大概是因为平地较少的缘故,村居院落里几乎看不到果树,只有一丛一丛被掰秃的香椿树。看得出来,担礼村人很勤快,房前屋后,只要有巴掌大的空地,都会种上几种日常蔬菜,哪怕是斑驳的石头墙根,也会种上十来棵葱,球形的葱花为安静的古村增色不少。

村民在房前屋后的空地种些大葱等家常蔬菜。王纪辛 摄

这样的村居环境不禁让人怀疑,为什么在担礼村里却见不到京白梨树,梨树种哪儿了?

龙凤岭百亩山地 长着几代人种的京白梨树

按照村民的指点,出了担礼村再向东北走不到1公里,在龙凤岭附近的山坡地上,大片的绿色就是担礼村的果树园,其中,以京白梨为主。

进入五月,山谷里槐花正盛,空气里时不时飘过槐树花的香味,这是象征初夏的味道。

龙凤岭上种的京白梨已经挂果。王纪辛 摄

此时,北京门头沟山区里的京白梨树已经开始挂果,蚕豆粒大小的果实藏在油绿的新叶里。今年60多岁的村民安大姐和老伴轮流值班,负责看护属于村集体的梨树园子。

据介绍,山谷两侧的果园分别归属担礼村集体和古山村农耕文化园。文化园租用了村里最好的阳坡山地,开发成农耕主题的景区,担礼村的百余棵百年以上的古梨树和一棵树龄在五百年的京白梨树都在文化园一侧。村集体的果园里也有不少老梨树,只是园区近期不对外营业。

对于“为什么以前没听说过担礼村是京白梨原产地”这样的问题,安大姐指着大门附近的几棵老梨树说,“在过去,京西古道除了往城里运煤炭,就是贩担礼京白梨的马车,后来,别村种的京白梨都是从担礼村剪的枝条,只是这几年担礼的种植面积没怎么扩大。”嫁到担礼村已经四十多年的安大姐还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她就在村里栽梨树,“那个时候,在大队干活主要就是挖树坑,种梨树,”“80厘米见方的树坑,挖一天挣3块钱。”当年,还是小两口的夫妇俩,靠着勤劳养活了老父母和一双儿女,现在提起来安大姐仍觉骄傲。说到担礼京白梨,老人更愿意讲述当年的日子。“担礼村京白梨最辉煌的时候年产近50万斤。”

据当地村民介绍,京白梨是担礼村民在百年前嫁接培育的品种,用村口永定河附近野生广梨树嫁接到担礼村特有的野生杜梨树上,形成酸甜适口的京白梨。

另据中国农业科学院果树研究所1963年出版的中国果树志梨树卷记载,“京白梨果实小,平均重93克……果肉黄白色,肉质细软,汁特多,味甚甜……后熟期需10-14天……植株抗寒力强,对当地自然条件具有高度的适应力。”

现如今,担礼村曾经的小麦、水稻田也都退耕还林了,村里其他产业已经转型,转而发展乡村旅游。种植上,唯一保留的就是龙凤岭一带的京白梨种植园,这里留着几代人的心血。

据介绍,管护老梨树的村民平均年龄超过60岁,上山剪枝、背梨下山也都是这些“老伙计”们的日常。

假期的山路上,车辆川流不息。阳坡一侧的文化园,工作人员不停地指挥车辆驶入,与之相对的担礼村果园,清净得有些落寞。一条细绳挡住了进出通道,偶尔也会有车辆想要进入,都被站在大门口的安大姐劝退了。“等入秋再来吧,那个时候京白梨就可以采摘了。”

王纪辛(媒体人)

编辑 唐峥 校对 危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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