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康安传帝都生人》
富察建功
2月24日发了本书的第一章《》。
2月27日发本书第二章《》。
3月4日发了本身第三章《》。
今天发第四章。
第四章 诞嗣惊圣驾 大姥陷五迷
自乾隆帝登基后,他便开始带头在圆明园外园内以骑马而代步,常随意带几个御前侍卫,说走便是一阵风似的转瞬踪无。而常被他故意瞒住的殿前太监,总会在惊慌失措中,到处闷声儿谨气儿的寻找他们的万岁爷。这也难怪,皇上仅凭身边有一群如熊似虎的高大威武的侍卫,就足矣了,他常说,这是朕自己的天下不是?不是该随意吗?
有侍卫还在 耽心 说,是否应该知会一下老公。
但皇上却不在乎的说,叫老公们满处踅摸去吧,老公着急,朕不着急,对吧阿森阿?
阿森阿平时是闷罐子,便回复道,是,皇上不急,急死老公……大家听他一说,便都笑出了声儿。只顾得夹马而行了。
皇宫是自个的,京师是自个的,天下还是自个的。人呢,除去您反叛之外,错开了全是朕的家里人,这包括皇后贵妃嫔众群钗,当然也算上世代的包衣——他们是八旗满洲的世代的忠将良臣,连襟骨血。在旗人看来,包衣的称呼并非只是汉译的“奴才”二字,而只是八旗的家仆而已,常被称作“家生儿子”。话虽这么说,但找不到皇帝的一干众人,实是着急不堪。于是,贵妃乌拉那拉氏,便召集起所有的侍卫、护军首领,叫大家好好琢磨一下,咱的乾隆爷到底去了何处,他能够去哪,他会去哪。可她明白,她的皇帝平日间,在禁苑内骑上乌骓马后,那匹千里马的脾气秉性,竟与皇上是那么的相仿,干哏倔臧。只要是皇上一上身,它便会撩开蹶子,一阵风似的在园内疯跑了。这么多的大小园子,去哪儿还不是随便?说乌骓马最能疯跑,但它的腰肢总会稳稳地塌下来,这是为乾隆爷坐得更妥贴舒服,而它在出赤汗的时候,却极为仁义的出在回厩之后,才会遍体鲜红,以显示出汗血宝马的特征。而真热得实在不行时,它会示意着非要下水去洗洗涮涮。这时的皇上,也会体谅它,只要是到了暑季,便会放它去任何一个海洼子——海子,去洗洗游游。尽管园中的近卫——护军们都害怕,这样会将马洗“ 卜 兴思(病)”了,但洗过后,却总会平安无事。难怪乾隆爷说他是龙驹呢,还怕什么水不成?其实,御马的家乡远在遥远的大北面。虽有几十匹伙伴一同到来,但这乌骓宝马,却只喜欢与皇上单处,不喜欢与伙伴们搭咁。而殿前宫监甚是奇怪,就连那些紧随不舍的御前侍卫,也一个都找不到了。嘿嘿,那叫“急死活人不偿命”啊……
此时乾隆爷,在圆明园内,打马而行,在刚洒下鲤鱼苗的方壶胜境边下马,边捡起石头打水漂边问阿森阿道,春和家的生了吗?
还没呢?皇上急吗?
贵妃比朕更急。他指的是乌拉那拉氏,她是怕皇上挑她的礼儿。
生个孩崽子急个什么劲?
那倒是,萨满请了,喇嘛请了……又请了接生的姥姥爷,可她就是生不出来呀—
那可尴啦,别是痴产吧?奴臣小时候就是痴产,额娘生我就是生不下来。
那是为何呢?
孩珠子份量一大便会痴产……倒是都说是分量重的孩珠儿有出息呢。
说话间,皇上已甩出鱼竿儿开始垂钓,安静的后湖四周只能听到远处有“伏天”的嚷叫声。这时阿森阿忽见到由打远处跑过来老公小顺子,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来,蔫不唧儿的摆摆手。阿森阿赶忙走过去问道,有事吗?
回阿爷,皇贵妃满处在找皇上呢。
嗯?你怎么知道皇上在这儿呢?阿森阿觉得有些奇怪。
当然知道。奴才头几日,去粘杆处寻了许多“垂钓之物”,什么斑竹杆儿缅玉扳手的鱼竿啦,银腊线的鱼篓、渔网、鱼盆什么的……您看您看,不都在那呢嘛……
只见不远处的皇上,身披墨绿色蓑衣,头戴竹篦子鱼翁草帽,一动不动的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用心垂钓。甭管从远处看,还是从近处瞧,碧水蓝天与宫殿群的琉璃黄瓦之间,他极似一位专注垂钓的渔翁。呵,好一个悠闲至极的皇上。方壶胜境在福海东北岸的河湾内,是一座三面依水的宫殿,是禁苑内最为秀美的临水建筑。它与茜园一样,都是于乾隆五年建成。前有三座重檐的巨亭呈“品”字形,下有外湖引入的泉水流入,经多层渔网过滤篦清等数道工序完结后,就变成清澈见底的湖水。此地共矗立着九座楼阁,其中整整齐齐地供奉着,约数千尊大小不一、年代不一、来源不一的金、银、铜、铁、锡、陶、瓷制的鎏金佛像,周边环绕了三十余座大小不一、高矮不一、颜色不同的佛塔,是一处仿照天上的仙山琼阁的景观,而阁楼还尊重了雍正爷的偏嗜,实为一座寺庙。此座佛庙谓之“天上佛间”。雍正初期,这里还是祭祀海神的祭祠,为福海东北一个内湖,大小海子之间,还有一座可开启关闭的松木吊桥,用作示意性分隔,这样,大型龙舟便可由福海直入内湖,到达湖中的宫殿——迎薰亭。
方壶胜境的三组殿堂为对称式布局,皆覆以金黄色琉璃瓦,皆倒影映于水面,犹如画中之天宫琼楼玉宇,降至凡间一般,显得瑰丽多彩富贵典雅。随便透过一个桥孔,远望福海中的蓬岛瑶台时,便会有漫游仙境之幻。康熙爷在世未做到的事,由他的孙子乾隆帝做到了。所以皇上每来一次,便会成就感充实。刚竣工时,当泉水被引进园内时,几乎所有人都看呆了,嫔妃宫女们竟敢尖叫不已。当身着上朝衮龙袍站于岸边的乾隆帝,看着此景的新奇、神幻与豪华时,即挥毫泼墨,为此人间天境题序作诗,曰“海上三神山,舟到辄风引去,徒妄语耳。要知金银为宫阙,亦何异人寰?即境即仙,自在我室,何事远求?此方壶所为寓名也。东为蕊珠宫,西则三潭映月,净渌空明,又辟一胜境矣。”
注释:( 三潭映月: 是方壶胜境西部一小园,仿杭州西湖三潭映月,在池中设三石塔。石塔残件目前仍留在遗址。翔 羽: <<诗经。大雅。卷阿>>:"凤凰于飞,翔翔共羽。" 翔翔,鸟飞翔时发出的声音。鸣应六 : 言翔翔之声合于六律六吕之声。印有三 : 佛教语:"宗门有三印,谓印空。印水。印泥。"三潭印月之名即由此而来。圆明园中之三潭印月之景即在方壶胜境之西侧。齐人扼腕:指的是秦始皇时齐人徐福入海求仙的故事。)
皇上豢养的探子,多为内廷侍卫。他们好比就是一群蜘蛛,在四面远端处盲动后,最后总归要回到蛛网的中心来。阿森阿这回探明白了,今日正值是大学士傅恒的三孩珠子的“洗三儿”,看起来这位傅公爵,仍是没工夫归家一趟,以享天伦之喜。想起他坐在军机章京公案旁的呼呼的鼾声,皇上也觉得他实在是无暇顾及了。阿森阿站在河边,不只是为看皇上钓鱼,其实是帮皇上出主意,也替皇上发愁。咱怎么去呢?骑马?坐马轿?
骑马去。皇上倒是言之干脆,他喜欢骑马。
皇上,这么早去吧?
哎,这得问你了,当天生子,朕为何不能立刻就去看看呢?
皇上容禀,咱满洲人在关外是出生三日后才可探视的……
哦,可这是为何呀?
听阿玛说,这叫礼大于天,在这三日内,产房周围要载上柳枝,枝上要拉起彩线,佛多额娘便会降下彩云祥霾,一直守在产妇的头上,特别是外家的男人,更是接近不得。
难道朕也不成吗?好歹生的也是朕的侄甥啊,再说了,朕是八旗满洲的皇上啊。他似乎也听到过此种说法,但心下却琢磨,难道说几个皇子的前后早殁,与此有关?若今日朕去的话,还非要栽几棵柳枝吗?
皇上是天子,这是天定的规矩,干脆就改了吧……站在身边的钦天监道。
啊?改喽?朕也该尊守天俗啊,朕明白就是了,要打从这破喽,教后代骂朕吗?这可万万使不得。乾隆帝还没这么傻。
吉福啊……
小的在呢。
生小孩珠子送什么礼为好呢?
这个嘛,奴才得给皇上问去呢。小老公吉福心说,宫门都出不去,哪知人间烟火的事呢。
嗯,快去问问吧。皇上显然已经醒悟了过来,只好再指使阿森阿去问了。
正说话间,御前殿宫监小顺子这时发现,漂浮在碧绿清澈见底的池水中的鱼漂,已被水下的鱼愣愣地狠扯了下去,于是便大惊失色道,皇上……下去了——鱼漂……
倒插话,往往是满人的习惯。身边的另一个侍卫狠狠瞪了他一眼。而皇上已飞快提起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红尾的拐子鲤鱼,当小顺子伸手很快摘下鱼钩后,皇上却又将鲤鱼,放回于水中。知道失礼的小顺子立刻跪在岸边,他刚才的口误使自己突然想起来,在小太监中曾有一个当着雍正皇上面,只说了一句“皇上——打殁啦……”其结果是,最终被乱棒打殁。
其时雍正帝是正用弓弩射毙一只贼鹰子。想至此,小顺子浑身发起抖来,知道也许要“凶多福少”,得,等死吧——他干脆闭了眼睛等待。
起来吧……朕没怪罪你。乾隆帝也想起那次小老公的“口误”。他觉得,无意间的事,都要高抬贵手,不然岂不是成了昏君?现在他想的是,阿玛雍正临终嘱托中,对他特别有交代,说大学士张廷玉器量纯全,抒诚供职,鄂尔泰志秉忠贞,才优经济,此二人者,朕可保其始终不渝,将来二臣着配享太庙,以昭恩礼……这可让刚坐上龙椅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古以来,一朝天子一朝臣,任何一位新帝,对前朝老臣都不太在意。鄂尔泰比乾隆年长三轮,张廷玉则更长些,对这两位等同于父辈的前朝老臣,能否驾驭得住?他们会否买他的账?他俩的内斗何时完结?这让年轻的皇帝不免心怀忐忑,直愣愣地盯住水面寻思。忽然道,小顺子啊,朕到底送什么礼为最好呢?
奴才只知道以往的亲王贝子,皇上都给过什么金银玉帛,或是玩物摆饰?
那些嘛……朕可是嫌麻烦。
小顺子忽想起来一个主意,他道,要不皇上就送些吃喝之物?民间给月子里的女人送吃喝啊——“大个的枣子红蔗糖,小米鸡子儿棒骨汤……”
傅恒自有俸禄,受大清国恩,什么也不缺,送什么吃喝啊,你是“老农夫进城——只馋吃食”,不妥不妥,再想想看……
奴才可不敢,您把这条鱼钓上来给送去吧……能做个松鼠鳜鲜……
你倒是真会省事,不还是吃食啊,朕有主意了,就送孩珠子一个前程吧……
这鱼吃不得,皇上还得放生啊……钦天监从来就是个倒霉蛋,从来是这也不成那也不可。他瞪了钦天监一眼道,这又是哪个傻老外南怀仁说的吗?
这个嘛……钦天卿张口结舌的面红耳赤起来,不知如何回答了。他只好补充道,皇上,今日香炉已出库,皆安放在太庙内了……钦天监压根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的人头。
噢。皇上终于想起来,明日是雍正帝的整二十年忌日,做祭祀是万不可疏忽大意的事。想起阿玛汗的早早过世,心下总会说一声,您若还在,那该有多好?一天清福也不曾享过呢。
傅恒还在军机处吗?是的,他已是几个月没回家看看了。
回过头来,咱该说富察家的事了。那位也许说,像乾隆皇上,这么一位纵览国内外大事要事的勤快帝王,会是动如脱兔的遇事即动,拔腿就走吗?没错,您也不想想,乾隆帝谁啊?
次日。为叫百官避开暑热,皇上下谕,免去了在正大光明殿的早朝,还同以往一样,闻鸡洗漱,早练武功,没等殿前老公,归置完膳桌上膳具时,乾隆爷早带着御前侍卫阿森阿等几个,以遛弯子的名义,悄悄地绕出了禁苑南门,真格是来了一个微服出宫。禁苑比紫禁城方便许多,尤其在出入门禁上,从没有那么多麻烦,常会省去很多“签子”“腰挂子”之类。皇帝更是抬腿就走,随意随便。皇上不仅随意在园内骑马,连侍卫也都是骑马跟随。旗人有老话道,“敞开的天地——自会有敞开的日月”。
此次出行,也算是皇上微服出访了。其实,微服应对的是朝服。而所谓的朝服也好,补服也罢,也就是说老百姓都不多见,谁也认不出他们都是谁。几十位御前侍卫都是半份朝装打扮,黄马褂当然要换成“武补褂子”——即半袖的黄马褂,都骑上熟马。熟马是骟过的马匹,御马虽好,但也要骟才能稳当,就像乘平湖水面中的舟船一样,折腾不起来丁点浪花儿。侍卫扶着乾隆爷跨上御马,这才都翻身上马,款款而行。究竟去看什么呢?皇上说,要凑富察家小孩珠子的“洗三”吉日的份子。自满洲人入关后,其关外的习俗虽被汉化了不少,但在满人的生老病死之间,“三”既是阳数,又常为吉利所用。
皇上嘱咐道,别忘了带上禁苑的柳枝。
拜佛多额娘够了。只见阿森阿的马背上,早带了捆手指头粗细的柳条,这是准备栽上,以孝敬“佛多额娘”的。这位额娘是满洲人的女神——送子娘娘。八旗满洲入关后,最重视的便是流传香火,即辈辈须生子为继。旗人常会说。“佛多额多,百代不折”,这是说,人活着重要,而留下根苗也更为要紧。尤其要多生男孩珠子。
满族人的孩珠子出生后,须在第三日做“洗三”。说白了,就是以给孩子“洗涮”为庆。
若遇到女孩珠儿的洗三,却是从来简办,只需有额嫫之外的一干诸位额娘,在屋内的用铜盆帮忙洗涮即可。即便是去请接 生大 姥爷,也只会给打发过来一个小姥姥,称作小的缘故并非姥姥岁数小。而只是这位姥姥的身份,多与汉军有瓜葛,起码是裹小脚的姥姥。当小脚姥姥被请来以后,她并不敢过多声张,只是按部就班地一是一二是二的,既和气又谦谨的,仿佛是偷着摸着似的,无论王公贵胄,还是一般旗人,世代都是这样。在旗人的礼数当中,女孩珠儿经一步步长大之后,才能逐渐受到尊重。别看信奉佛多额娘,但满族人却是真正的重男轻女,往往连家中女主事的,都不会在意女孩珠儿。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只能给女老祖儿上上香火,再请姥姥念上几句庆词:“洗洗前胸洗洗腰,半尺佳人美又娇,洗洗髽鬏洗洗眉,丫头长大做嫔妃,头发结实密又黑,双手戴对玉环翠,摇响玲玲等观音,仙姑仙母驱鬼气……”若旗人家里哪怕是生了双伴凤雏儿的女儿,决不敢将亲朋好友,邀请至家中或瞧瞧瞜瞜,就像没什么可值得庆祝似的。
可见谁家洗三,多都是弄璋之喜。璋是玉,弄璋之喜也就是生小小子,生女自会是罢之又罢了,还真要在产房门口,悄悄地放几块上好的新瓦,还需将瓦半盖半掩,或用一块规整的石板替代一下,标明是在过“弄瓦之喜”。言外之意就是,甭管您是金瓦银瓦,反正您躲不开是块瓦,不过是家中,又多了一块瓦罢了。即便是样式花样有别,但瓦就是瓦,听着就如此的揪心。没办法,满洲人曾是旧明朝的庶民,这些东西受明代的影响已数百年,是脱也脱不开干系的。旗人都说“以女为尊”,认为是超过了汉人的见识,佛多额娘不是家家供她吗?咱还有姑奶奶呢不是?
单凭这掌故来说,这可就比不得旗人家生男孩珠子了。等到小小子生下,第三日的洗三时,先要“点香蜡,熬明烛,远远升起火一簇,先祭祖,再杀猪,祭天拜地拜先祖,燃表燃香请神巫(萨满)”了。只要是突然间在谁家门口响起了炮仗,那便是举家在庆贺,有了承继的人了。设若真生了小子,家中的动静自会大起来。常会是发帖送谏,请来一系的贵人或高朋满座,俨然有一派过节似的热闹与喜庆,保不准是贵胄登堂,熙攘不断,最提气的,莫过于黄带子们陆续接踵而至,设若真来个王公登门的话,这可是算是大吉大利的贵人莅临了。这会儿,假若要能是皇上来谁家串个门子,这可便是自盘古开天辟地的,发生的大事了。
而普通旗人若真要是得见天颜,同为亘古少见。这不是,乾隆帝来到燕园,可不只是凑个热闹,或是图吉利去了,还带有天恩浩荡之意。而身边的那几十个侍卫,也真是想借光,瞜瞜富察公府内,到底是怎么给孩珠子洗三的。皇上主子的好奇心,也带动了一群年轻内侍的好奇心。再有即是,总算能出去玩上一遭了。御前侍卫的感觉是,给乾隆爷做执事,那可是说走就走的电闪风行。那么也许又有人说了,三字竟然是那么的吉利,那四呢?五呢?六呢?自打这圣人造字,还没有一个数字是不吉利的,这便是满洲人多年认识这世间的。而这“三”还是什么?最简单的说法就是“仨多与俩少”;“三天对俩头儿”;“吃饭连三请”;“三朝元老;三顾茅庐;三羊开泰;接三送三”……“三”字贯穿了满人的一生。比如眼下,出生后三天的金盆洗三儿。再有白喜事时,老辈儿人别世时的接三、与送三。都是满洲人独有的三礼。按古人讲的“一为有礼、二为双礼、三便是大礼”为准。还有朝堂内的三跪九叩大礼,三拜三叩等等,“三”在满人有关习俗中,尤为重要。您比方说,叫孩珠子回家吃饭时候,便说一句,别这么吃饭连三请儿的。那可是挖苦人的意思,意为,您不是诸葛亮吧?还有人说,那么“接三”“送三”不是丧事吗?那同样的算是“喜丧”。喜丧呢,就是长寿翁的归天之日,所以谓之为“白喜事”。而富察家的“洗三儿”现在正好应了“三朝元老”中的三了,这倒使乾隆爷更为欣慰了。欲知皇上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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