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Remember what should be remembered, and forget what should be forgotten.Alter what is changeable, and accept what is mutable.
长大是人必经的溃烂。
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地活着。
我将来要当一名麦田里的守望者。有那么一群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玩。几千几万的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就是在那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是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做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谈任何事情。你只要一谈起,就会想念起每一个人来。

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我说不清楚我的意思。即使我说得清楚,
我怕自己也不一定想说。
我不在乎是悲伤的离别还是不痛快的离别,只要是离开一个地方,我总希望离开的时候 自己心中有数。
一定要和笑点跟你一样的人结婚。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爱是想触碰却又收回手。
一个不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轰轰烈烈地死去,而一个成熟的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了某个理由而谦恭的活下去。
你不管做什么事,如果做得太好了,一不警惕,就会在无意中卖弄起来。那样的话,你就不再那么好了。
这类事情老让我笑疼肚皮,我老是在跟人说“见到你真高兴”,其实我见到他可一点也不高兴。你要是想在这世界上活下去,就得说这类话。
我由于自己的愚蠢,一直以为她很聪明。
我虽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
有些人是不能开玩笑的,尽管他们有可笑的地方。
我倒不是说他是个坏人——他不是坏人。可是不一定是坏人才能让人心烦——你可以是个好人,却同时让人心烦。
有一种长得十分漂亮的家伙,或者一种自以为了不起的人物,他们老是要求别人大大帮他一个忙。他们因为疯狂地爱着自己,也就以为人人都疯狂地爱着他们,人人都渴望着替他们当差。说起来确实有点儿好笑。
当你无精打采的时候,人们总是会说到兴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