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永陵四帝传奇

永陵陵主都是努尔哈赤的父祖辈,他们都为清朝雄霸天下奠定了一定基础。

六世祖“肇祖原皇帝”孟特穆:孟特穆接受明朝招谕,他带领建州女真曾迁徙到朝鲜北部地区,与朝鲜存在一些纷争。1433年被叛军所杀,终年60岁。他为建州女真的形成、努尔哈赤的崛起奠定了基础。

曾祖“兴祖直皇帝”福满:他生有六子,即女真族发展史上赫赫有名的宁古塔六贝勒。六子成年之后,各自筑一山城而居。在当时弱肉强食的部族战争中,福满六子很快崭露头角,成为方圆几百里的名酋。努尔哈赤创建的汗国即是以福满四子觉昌安的赫图阿拉山城为中心建立的。

祖父“景祖翼皇帝”觉昌安:觉昌安是宁古塔六贝勒中最为英勇善战的一个。他曾同长子礼敦率族兵称霸建州女真,使方圆二百里内尽属宁古塔贝勒势力范围。后明朝对建州女真名酋 王杲 所居的古勒城进行围剿,觉昌安及其子恰在城中,为明军所杀。事后明朝曾送马30匹、下敕书30道以示抚恤。

父亲“显祖宣皇帝”塔克世:觉昌安之子,古勒城一役中与觉昌安一起被明军所杀。明朝给予赔偿,但没有道歉。日后,父祖被明军杀害成为努尔哈赤起兵反明的重要理由。

陪葬墓有伯父武功郡王礼敦墓。此人是觉昌安长子。战功显赫,被赐号“巴图鲁”。努尔哈赤以其功绩将这位伯父葬入永陵,陪葬自己的父祖。努尔哈赤的叔叔恪恭贝勒塔察篇古生卒年代及事迹失传。

  独特体制充满人情味儿

永陵开创了清代帝陵的陵寝体制,相对于其他明清皇家陵寝的森严凝重,更加具有民族色彩,充满了浓厚的人情味儿。

所谓帝陵,势必同皇帝在世时一样 惟我独尊 ,但永陵却是一派平和。它没有其他明清皇家陵寝中常见的石牌坊、石像生、华表、石五供和环绕陵寝建筑的高大城堡、角楼、明楼。永陵启运殿前的月台没有石勾栏;石阶正中的丹陛石也没有云龙浮雕。同样,它也没有其他明清帝王陵寝规模巨大的宝顶和宝城,它的宝顶只是在地面上封土的小小坟丘,下有坟圹、棺椁而无地宫,宛如满族先世的朴素。这在中国皇家陵寝中都是极为罕见的。

按照满洲族传统“四世同堂”的习惯来看,永陵陵主真正是和家人葬在一起的。永陵将辈分分明的“左昭右穆”陵制集合在一座陵寝中,遵守满族子孙死后团聚一处的家庭坟院之制,不仅在中国帝王陵寝中绝无仅有,也深刻影响了清东陵和清西陵两大皇家陵墓的形成。永陵四帝四座神功圣德碑楼在一条直线上排列,表达了清朝先祖在艰苦环境下平等团结、上下一心的奋斗历史。四个帝陵与两个陪葬墓共处一座陵寝中,形成 帝系 子孙共葬一陵和君臣共葬一陵的特殊规制。这种特殊规制在中国帝王陵寝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永陵也继承了满洲文化传统,始终保持满洲传统文化的个性。陵寝的正门及东西侧门设对开的木栅栏门,这是满洲族先世“树栅为寨”的民俗遗风,在中国帝王陵中仅此一例。四座碑亭中的神功圣德碑碑文皆用满、蒙、汉三种文字合璧刻写,成为清朝帝陵加以继承的传统制度之一。火葬是清初满族及其先世女真族的习俗,清朝帝陵的火葬制度从永陵发端,至康熙皇帝方废除。时至今日,永陵每年清明仍保持着在宝顶上插“佛头”的满族祭俗。

  龙兴之地史上戒备森严

永陵陵主在历史上并没有真正做过皇帝,他们的帝号和皇家陵寝的地位是清帝的追封,但永陵乃是清王朝龙兴之地,所以在清代,对永陵的保护管理工作非常严谨完善。

顺治十三年(1656),清廷在永陵红墙外15公里处设红桩,红桩外7公里设白桩,白桩外5公里设青桩。规定:“红桩之内,寸草为重。白桩之内,禁止樵采。青桩之内,禁止烧造。”陵寝方圆30公里内皆是皇陵禁区。

永陵的神道被认为是陵主灵魂出入行走的道路,其他人无论是前来祭陵的皇帝,还是看守陵寝的官兵,都不许在神道上行走,据说有“横走罚,竖走杀,马过削蹄”的严酷制度,只有祭祀时的送祭品者可以在神道上行走。

正红门外一公里处有两块下马碑,分别用满、蒙、汉、藏、回五族文字镌刻着“诸王以下官员人等至此下马”字样,用来提醒经过陵前的人,无论是文官武将,都要下轿、下马步行通过陵前,以示对皇陵的尊重,否则按律重罚。清朝官员和百姓因此受罚者不乏其人。

每年清明,皇陵举行大祭时,要举行一个为宝顶敷土的仪式,称上土礼或敷土礼。为显示对祖先神灵的尊崇,凡至宝顶前上土的人,无论皇帝官员,都要在脚上罩上黄袜套,所用土也是精心准备的、未被牛羊践踏过的净土。

  永陵风物传说点滴

坐龙:这是一种国内罕见的浮雕,龙首狗身,共16条,分别盘坐于四座碑楼前后二门两侧的墙壁上,两只前爪直立撑地,尾部卷住壁底,像狗一样坐着。狗是满族祖先的 崇物 ,龙则是中华民族的图腾物。传说中,满族的祖先因游牧、打猎而崇尚狗,称其为天龙,狗曾经救过努尔哈赤的命。浮雕中将龙与狗 合而为一 ,就形成了坐龙。

神树:福满墓前原生长着一株巨大的古榆,高数十丈,主干离地三尺分叉,形成一把大伞,将永陵宝城笼罩其中,又称为“瑞榆”。乾隆皇帝在东巡永陵祭祖时,赐封这棵树为“神树”,并作《神树赋》一首,命人刻成石碑,立于永陵西配殿内。神树树干上曾长了许多 树瘿 ,传说清代每有一位皇帝驾崩,就会有一个树瘿自然脱落。同治年间,老榆树被风刮倒,树根甚至将宝顶掘起,树干还砸在启运殿上。众官员在树下加垫一梁二柱,托住树干并修复宝顶。但虽经百般维护,老榆树还是在清末枯死。树根处长出许多小榆树,被晚清文臣称为“配榆”。

启运山:顺治年间,永陵背靠的陵山被封为启运山,其山峰峦叠翠,清景无限,被视为龙脉之中心,风水之大源,受到清朝重点保护。它的12个中间高两边低的山峰也被人附会成清十二王朝国势的象征。最后一个山头几乎已不能称其为峰了,似乎正验证了清末衰落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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