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功、成事的前提是成人
冯唐近年来写了一本书——《成事》,研究曾国藩,书中大片留白,言简意赅,这位曾供职于麦肯锡的医学博士,提倡“成事学”,与市面上大行其道的“成功学”相比,如果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他用了贴近文本的方式,用相对严谨的语言,来分析曾国藩的成功之道。
陈安之们的“成功学”的最大问题就是,利用人性急于成功的弱点,拼命给听众灌输鸡汤,不管有毒与否,只求是否进账。冯唐则不然,他不那么要求快速的财务回报,鸡汤也尽量鸡多汤少,些许飘香,为了避嫌,于是大讲成事。因为成功是外在导向的,所谓功成名就,而成事是内在导向的,我就是想做成这件事,有社会价值,至于回报,则在其次。
其实,在当下的中国,不管是学校里的中小学生们,还是商海沉浮的老板们,都特别需要一种学问,且不管能不能成功,或者成事,先要学会一个本领,那就是成人!成人之后,往往成事、成功是顺带的结果。
这个学问,很重要,中国的“成人学”,远比“成功学”值得我们集体关注,请问到哪里可以学得到?哈佛耶鲁?NO,北大清华总裁班?NO。
我们可以将目光收回,向历史,向传统,向内在。
许多人也正在讨论“第一性原理”,这是二千多年前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提出的,他说:“在每个系统探索中存在第一性原理。第一性原理是基本的命题和假设,不能被省略和删除,也不能被违反。”Space X的马斯克特别推崇这一原理。本质上就是,要回到事物的最本源,我们通常所看到的是,经过太多演绎的繁复之物,以至于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最初的世界实然。
这是西方哲学科学精神的回归。美国《独立宣言》提出“人人生而平等”,亚当·斯密提出“看不见的手”,熊彼特提出“企业家创新”,德鲁克对人性的洞察,都是不同领域的第一性原理的体现,现代社会的繁杂的基座就是它们。德鲁克更是将“熊彼特”誉为近代的“苏格拉底”,必将永垂不朽。他自己对哲学也是专研至深,并深深影响了比尔盖茨、安迪格鲁夫、宝洁CEO、通用电气总裁等一众重量级商界领袖。
他们的思想源头来自于古希腊经典。恰如王阳明、曾国藩、毛泽东的思想源头在老子、庄子、孔子等先秦时代。
淮南之橘,淮北为枳。东方与西方不同,中国更多是人生哲学,甚至许多人认为中国并无西方意义上的哲学。中国人不太会如西方人般绝对理性地对待这个世界。
一方水土滋养一方人,中国文化的基本特点在于,一、无超验哲学,无西方意义上的宗教,更加接近现实生活;二、包容性强,海纳百川,把匈奴、鲜卑、鞑靼、蒙古、女真以及现在西洋文化都融合到了自身母体中;三、中国人崇拜英雄,更崇拜圣贤。
英雄更加外放,有勇敢的色彩,有牺牲精神,更能激发人们的斗志,托马斯·卡莱尔的《论英雄与英雄崇拜》就影响了不少人。而圣贤更加均衡和博大,更能影响人们的内在思想与美德。
但是,随着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衍进,“浮士德”的漫游没有那么浪漫了,诸多社会问题的周期性出现,使得许多西方精英开始把目光投向了东方,如黑格尔、海德格尔、萨特等都曾向东方思想中寻找西方社会的解药。
中国当前有数以千万计的民营企业,每一家活着的企业,都想着如何持续地向前发展,他们亟需更多的智慧来滋养。我们尝试着从企业经营的实用角度切入古代圣贤思想。挖掘思想的同时,结合实践案例,进行阐释。继而可以在每一个细分领域形成可用的独特思维结构或智慧导图,比如战略思维、领导思维、良知智慧、天道智慧、仁义智慧及商道智慧。而这些,更多地是围绕一个主体来展开,那就是——企业家本人。不管科技如何发达,工具如何强大,流程如何流畅,长期来看,内圣才能外王。
这是一场隔着千百年历史时空的对话,更是一场修炼。我们籍此希望能够帮助中国企业家完善补充他们的人文素养与经营智慧。
时代的呼唤
自从2008年加入中国民间第一战略智库——王志纲工作室后,八年多的时间里,我跟随王志纲老师,主持、参与策划了几十个商业项目,与成百上千的民营企业家打交道,近距离的观察与了解,使得我对这个独特群体有了总体性的认知与判断。
而在复旦大学求学的经历,让我们有了学术性进入哲学领域的机会。研究生期间,读了大量的西方与东方古典哲学著作,亲近了若干精进有为的教授与学者。虽然,毕业之后纵身商海,不像我的大多数同学从政,或者从学,但是哲学的思考一直没有间断过。
在创立东方骏狮战略咨询公司之前的几年,我在策划之余还深度介入了十期《战略营》项目,这是一个类似私董会的高端研讨组织。在此期间,更加清楚了当代中国民营企业家的困惑以及困惑的源头。不少老客户与企业家朋友自然而然产生了一种需要,就是定期地和我们在一起,交流探讨,持续成长。这就有了骏狮行旅的诞生。
在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之前,我们就坐下来进行了策划,如何让老板们在一年的时间内,一边考察体验,一边学习成长。
而在我的精神谱系里,毛泽东、王阳明、老子、曾国藩都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于是,就萌发了一次学习一位圣贤智慧,结合商业实践案例进行研讨的想法。这些圣贤,都是中国文化中的精英之精英,其思想与作为,诸多企业家都或多或少有所知,但是绝大多数人都是一知半解或者仅涉及皮毛。我们就充当一个领航员的角色,岂不妙哉?!
一年实践下来,我们发现了一条大道。在这条大道上,我们从六个维度,真正切入到企业家的精神内核中去,我们不讲具体流程、绩效、阿米巴,而是从圣贤之所以为圣贤的第一性原理来切入,展示伟人功业的背后真相。
因为常年从事战略咨询工作的原因,我们首先对每一位圣贤思想进行全景式的概括与提炼,而角度则偏向于实际,不会在繁琐的考据、学术性探究与争辩上花费力气,每一个结论与观点,都是要直接指向企业家的实际生活与工作。而每一个篇章,我们都会将曾经策划咨询过的案例或者当下最为合适经典的案例,在这样的框架下进行解析与复盘,以加深企业家的印象,提升其吸收的效果。
我出生于江苏兴化,有苏北“小邹鲁”之称,出了施耐庵、刘熙载、郑板桥等许多文人学者。同时,苏北又是刘邦、项羽、张士诚的故乡,这里的民风与江南迥异,兴许正是这样的水土,使得我从小就乐于沉浸在《杨家将》、《薛刚反唐》、《水浒传》的激荡人生情景之中。一方面非常喜欢哲学,一方面热爱现实生活。我非常欣赏马克思的一句话,那就是——哲学不仅用来解释世界,更要用来改造世界。
在我看来,我所接触的这些商界企业家们,一个个如梁山泊的好汉,身怀绝技,又各不相同。当我们聚在一起时,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探讨前沿问题,满足精神上的需求,是足以激荡的人生场景。栉风沐雨,戎马匆匆,这也许是一种命运中的力量使然,所有的生命呈现,都有一种内在的自然而然。
我们当前所处的时代,是高歌猛进的改革开放过去了四十年,中国开始步入后工业化社会,精神、思想与文化的价值,在物质生产能力得到极大提高之后逐步得到应有重视。中国的企业经营,需要找到我们独特的方法论。让我们放下手头的琐事,心头的碎思,静下心来,沐浴更衣,一起进入中国圣贤的思想殿堂吧。
东方战略学的前夜
战略一词,系来自西方。中国自古讲的是谋略。
策划,则是战略指导下的战术运用(策划=战略+战术)。战略,如果没有具体战术的支撑,就会流于空泛,成为口号。战术,如果没有战略的统筹,就不能发挥最大的效能。左冲右突,只图痛快厮杀,却与目标渐行渐远,或干脆南辕北辙。最要命的是,扬帆出海,却压根不知驶向何方。所以,战略是“时间的玫瑰”,战术是“要地关隘前的电闪雷鸣”。
如果以这样的视觉来看,毛主席堪称“东方战略”的集大成者,是从无到有的卓越创业家。《毛选》成为了中国不少优秀企业的案头书,任正非、雷军、史玉柱等等,不一而足。那么,到底是怎样的思想,真正影响了这些企业的发展轨迹?这是一个极有价值的课题。
通过持续深度的研究,我们尝试着提炼出毛主席战略智慧的金字塔模型,应该说,市面上讲毛主席的书籍不计其数,能够与商战联系起来的则凤毛麟角,军事科学院洪兵教授算是一个,他是以学者的身份切入的,具有一定的启发意义。
当我们继续往里深入,发现模型背后是——传承,薪火相传,绵绵不断。王阳明与曾国藩,是距离现代最近的兼具思想与事功的圣贤人物,在做人与做事上,都足以给后人以无尽的示范。
最后,我们发现,这样的伟大传承背后是思想——深厚的东方哲学思想,距今二千多年的老庄、孔子与范蠡,包括韩非子、管仲等等,都给我们留下彪炳千秋的吉光片羽。我们一个个拾起来,掸掸上面的尘土,其实,就是想做一个时代的思想文创工程。
我们现在做的工作就是,尽心尽力,为大家呈现出,东方战略智慧模型所支撑的是一个个实战案例。目的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用东方战略学武装每一位中国企业家,让他们绽放出时间的玫瑰,酿制出一瓶瓶好酒,成就新的时代缕缕标杆。
改革开放的四十年,是中国融入西方市场经济体系的四十年,同时也是向西方学管理,学战略,学技术的四十年。
备受关注的克劳斯韦塞写出《战争论》,此乃煌煌巨著,其思想滋养了西方的代代企业家。在众多西方咨询公司中,个中翘楚当属写出《定位》的特劳特,以及迈克尔·波特教授,后者的代表作是《竞争优势》。在中国,以特劳特的影响更大。一是因为其足够简单,不复杂,聚焦+广告+配称;二是因为其聚焦营销端,对于处于生存发展阶段,亟需上一个台阶的中国企业家来说,更加现实。所以,人们倾向于定位,而忽视了战略,或者干脆视定位为战略,所谓李代桃僵。
然而,我们回过头来看,企业是一个系统,营销再重要,也只是其中一个职能而已,或者是企业发展的一个阶段性需求而已。企业的基业长青,仅靠定位是远远不够的。在我看来,定位,只是战略的起点。形象地说,战略是定位的父辈。
另,“商业模式”一词,曾几何时,也风靡神州大地。它的流行,也是整体社会浮躁的体现之一,由投资机构所烘托起来的。商业计划书满天飞,言必称BP,成为很多创业者的必备法宝。商业模式对于企业经营来说,当然重要,是企业形成现金流的模型,更加侧重于企业的理性层面,赢利点是什么?盈利逻辑是什么?盈利链条如何构建?它和企业的使命、价值观、愿景等等都没有太大关系。商业模式,是战略的同辈,但侧重不同。
三十年前,叶茂中通过当时如日中天的央视广告部,给中国的企业做策划,取得了近二十年的连续辉煌,在自媒体风行的今天,电视传媒的式微,年轻的消费者对企业品牌的多维度需求日盛,擅长做品牌策划或干脆说广告策划的老叶同志,也开始犯愁了。二十年前成立的华与华,用战略思维做营销,推出名噪一时的“超级符号”理论,在同质化的时代,打造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在我们看来,中国的广大民营企业,需要完整的战略方法论,可用于产品打磨,可用于品牌塑造,可用于企业家进化,可用于谋划调度。更重要的是,一方面“知其然”,能够指导实践,出效益,出利润,出市场,另一方面又要“知其所以然”,能够掌握原理,知道进退,谋的是长期发展,而不是“三板斧”,一招鲜吃遍天,我们看到太多的昙花一现,当年的辉煌只是流星一闪。定位专家邓德隆信奉的另一位重磅级老师——李泽厚说,只有理解和解释了自己的存在,自己才能真正存在。
这些年来,我们在具体实践中,总结出了【三因】、【三才】、【四定】、【四通】、【六度】、【文创+非标配】、【泛教育】等法则。李泽厚则基于中国文化,在吸纳了康德、马克思、杜威与后现代等外来思想后,主张“第二次文艺复兴”,继而中国文化中的“非工具理性”得以彰显,孔子与庄子就是“反异化”的,所谓“上帝死了,中国哲学登场”。
未来,是真正的战略学时代,更是东方战略学崭露头角的大时代。为此,我们做好了准备。
你呢?
学习了东方战略学,能够帮你从企业发展方向的混乱、模糊中解脱出来;
学习了东方战略学,能够帮你找到产品的差异性与独特性;
学习了东方战略学,能够帮助你及你的团队树立面向未来的信心;
学习了东方战略学,能够使得品牌经营乏力的你,能找到支撑品牌的文化底蕴;
学习了东方战略学,能够帮你根据时代大势,梳理出企业发展的阶段与定位,把握好节奏。
中国企业,用东方战略。
作者:王加俊
来自微信公众号:东方骏狮战略咨询(ID:gh_b1fe66ed72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