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文章的时候总是被楼下带孩子的内蒙古大妈打扰,大妈嗷唠一嗓子中气十足,带着草原儿女的豪情,把我这些需要安静环境的弱鸡搞的无心工作。
干脆今天的文章内容,就来讽刺讽刺这些习惯打扰别人的大妈们。
说到打扰别人,有人总结社会四大公害:暴走团、广场舞、打鞭子、敲大鼓。
之所以成为公害,是因为这些行为的公域、私域缺乏边界。大妈这个年龄段的人最缺乏公德意识。在家里,她八成会是好妻子,好母亲甚至好女儿,那是她的私域。但是,一旦来到公域,其就变得极端自私。
这“四大害”我们附近都有,早起我去河边溜达,经常看到大妈们的暴走团, 她们排着整齐的队伍,还喊着响亮的口号,但是由于隔居民区非常远,也不影响正常交通,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在我们这儿,我就不能把它当成一害了,就看作一种不正常的好笑的怪异的健身行为。
“四大害”里广场舞对我的打扰还是挺强烈的,我住的小区大约1000米吧,有个很大的广场叫渔人码头,每到晚上,舞曲、音乐、歌声,起伏重叠,尤其夏天开着窗户,听得非常清楚。烦的要命,有多烦就有多恨,甚至恨的牙根痒痒,也毫无办法。
再说说打鞭子,我认为这玩意比广场舞还扰民,而且没有节奏,广场舞至少还有点节奏,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到晚上就啪啪啪、啪啪啪的?有时偶尔传来几声,就像放炮仗一样,有时是连接不断的,听起来声音就在附近,甚至感觉就在楼下,但是我仔细查找了一边,声音确实来自广场,只见一个大爷很投入的舞着鞭子,这动静真是响彻千米之外啊。
为什么中国大妈爱跳广场舞,爱暴走,一是从小没有养成不打扰别人的习惯,二是从小没有自我的概念,总需要依靠集体来证明自我。
我这个人,和大妈们正好相反,从小到大都很讨厌群体式生活,包括在家庭中,我也总本能的抗拒亲密关系。说我以自我中心也好,我的确最爱我自己,将我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群体生活让我失去了卸下面具的机会,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会漫无目的幻想着一些事儿,让不靠谱的情绪在空气中游荡,这一刻我仅仅是我自己,不用与他人沟通、应付无用社交,硬挤笑脸从而让我那僵硬的脸看上去有点温度。
喜欢叔本华的一句话,“高贵的人一定都喜欢独处”。
依我而言,是孤独成就了高贵,每一个伟大杰出的灵魂,都是经过无数次的孤独寂寞而锻炼出来的。我学会了孤独,也习惯了孤独,孤独让我的思维变得敏捷,更让我拥有了有趣的灵魂。感谢孤独,致世界上每一个孤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