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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驳虎:比“群体免疫”还要狂,白俄罗斯为什么敢不设防?

全球抗疫小结之俄罗斯东欧篇

文/凤凰新闻客户端荣誉主笔 唐驳虎

核心提示:

1、自本期分析俄罗斯及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前苏东集团成员开始,唐驳虎对全球抗疫模式进行总结。

2、俄罗斯不愿意像西方放任风险,也无法建立中国严密的防控体系,因此采取了不同于西方也不同于东方的防控方案。俄罗斯的医生、护士、病床床位数人均值在全球名列前茅,这是社会主义苏联留给俄罗斯的遗产。

3、整个苏东国家的医疗体系规模,可以和西方最强的德国相比。白俄罗斯日新增500病例,至今未采取任何实际措施预防肺炎传播,甚至未停止足球联赛,也是因为医疗资源雄厚,目前远未到承压点。

4、实力强归强,新冠疫情防控需要综合医疗系统、社区传播,医护人员的防护等多方面结合。有了对疫情的正确认知、强大医疗系统、健全的体制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实力与态度,全球抗疫阶段小结(一)

确诊人数突破200万!病亡人数即将突破14万!

历史罕见的新冠肺炎疫情正在全球肆虐。现在只剩4个国家没有确诊病例——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莱索托和朝鲜。

生命只有一次。疫情来袭,治病救人是重中之重,遏制扩散是当务之急。这既是人权保障的立足之本,也是现代文明的应有之义。

早有专家指出,二十一世纪人类安全的最大威胁不是核武器,而是看不见的微生物。5年前,比尔·盖茨就发出警告,要高度警惕能通过呼吸系统迅速“人传人”的新型病毒。

谈到人类面临的威胁,常会想到地震、海啸、洪水、飓风等“天灾”,或者战争、核污染、恐怖袭击等“人祸”。

在过去半个世纪中,虽然有流感、疟疾、脑膜炎、埃博拉、结核病、艾滋病、非典等,但人类已很久没有遭遇像新冠疫情这样广泛而严重的病毒威胁。重新审视人类面临的重大安全风险,已刻不容缓。

全球性的疫情扩散,既提出了世界必须直面的时代之问,对各国而言更都是无法回避的大考。

虽然全球疫情还在迅猛扩增,但随着疫情扩散的大局初定,我们已经可以开始阶段小结了。

在3月份的文章里,各国的疫情何时才能得到控制?这取决于各国采用怎样的防疫模式。

而实施何种防疫模式,主要取决于各国对疫情的认知、国家能力特别是医疗系统能力、社会体制及文化等三个方面。

简而言之,就是认知、实力、态度。这三者决定了防控疫情的方法与成效。

不学东方不学西方:有点奇葩的俄罗斯

接续上一篇的俄罗斯情况介绍,我们的全球观察小结,先从俄罗斯及有紧密联系的原苏联加盟共和国、前苏东集团成员开始。

而在这次世界新冠疫情当中,这里却一直是一个被媒体遗忘的地区。

根据俄罗斯公布的14日、15日数据(俄每天上午10:30、北京时间15:30更新),俄罗斯两日新增3388、3448例,增速继续上扬,总数已近2.8万例。

其中莫斯科地区累计确诊1.9万例。继续保持全俄70%的规模。但极其遥远的涅涅茨自治区、楚科奇自治区,也已出现了确诊病例。

要知道,蛮荒的楚科奇是俄罗斯的极东地带,也是欧亚大陆、西伯利亚的最东端尽头,距离莫斯科8000公里,人口只有5万,正常情况下只能坐飞机辗转抵达。

现在,俄罗斯89个联邦主体,只剩西伯利亚南端与中国新疆接壤的阿尔泰共和国暂时没有确诊病例了,但预计这种状态也不会持续太久。

在21世纪,人类交流活动的速度,远远超出了以往的想象。

俄罗斯包括莫斯科的新冠肺炎确诊人数,每天以20%~30%的速度增长,这和之前的局面有了很大不同,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俄罗斯终于搞出了灵敏度高的第二代核酸检测盒。

▎俄罗斯总防疫师波波娃

俄罗斯总防疫师波波娃表示,现在发现的确诊病例,将近50%是无症状感染者(熟悉本系列文章解读的读者都知道,这才是刚感染时的正常比例)。

而在三月,只有10%(这显示检测灵敏度低)。

4月15日也是莫斯科正式实行通行证制度的第一天。但每个地铁口只有两位民警检查登记,地铁工作人员无权插手。

由于公职人员还有些必需行业仍需正常上班,于是导致莫斯科地铁早高峰地铁口人流聚集。

▎这是法国和欧洲的制度,自己打印一张出行理由声明就能出来晃

因为俄罗斯不想学西方,自己打印一张纸质声明就能上街晃悠,也缺乏中国的IT实力,能快速搞出便捷好用的健康码体系。

俄罗斯折腾出来的土+电办法就是,出行者需要预先在网上或电话、短信申请,填报资料,然后回馈一串16位代码,系统只以图片形式发到信箱,或者发送短信到手机。

警察检查时,往往需要将这长达16位、由数字和字母构成的电子码,手工输入到平板电脑中(?!),再联网核对,才能检查这串电子代码通行证的有效性。

因为虽然图片形式发到信箱的回执有二维码,但也只是16位代码而已,不具备直接联网检索功能。

而且大部分人玩不转智能手机,只能依赖短信回执里的一串数字。

可想而知,这样输入的效率奇低。再加上地铁内信号差,警察的信息检索速度慢,更加剧了等候时间。地铁站内比赶集还热闹,这简直是疯了!

好吧,不知道这下又造出多少感染来。

社会主义的遗产

当然,不管多少感染,最终的压力都要由医疗系统来承担。

上一篇末尾提到过,就人均医院床位/医护人数来看,俄罗斯整个医疗体系与德国大体相当,承载力很强。

很多人表示难以置信。这世界上几乎从来没人提起过,俄罗斯还有医疗系统啊?

这当然是真的,俄罗斯现有约62.5万医生、近125万护士,118万张医院病床床位,平均到1.45亿人上,三项人均值全球均名列前茅。

而从根本上来说,这套体系是苏联时期建立的,是社会主义苏联留给俄罗斯的遗产。

对俄罗斯的有钱人来说,他们不屑光顾公立医院,认为去那里有失他们高贵的身份。他们有自己的私人医生,用的全是进口的昂贵药品,具有平常人难以想象的医疗保健条件。

而对于多数人来讲,他们仍然得靠从苏联时期延续下来的公立诊所和医院。而只要在俄罗斯有合法身份,按规定缴纳医保(一般在每年700到1000人民币),包括留学生、打工者在内的外国人也能享受公立医疗服务。

但由于俄罗斯的强制医保基金征收率只有工资收入的5.1%,同时,企业缴费只占约医保基金总来源的45%,由90万名雇主为5800万雇员缴纳。

剩下无工作的8400万居民(儿童、大学生、老年人和失业者),由政府财政(根本来源是税收)支付,占比近55%。实际的人均年缴纳与年支出,在700美元左右(折合不到5000元人民币)。

现实中的俄罗斯医疗

所以受到经费限制,所谓“免费”只能提供最基本、简单的医疗服务,以及1000多种基本药物。这些部分是免费的。

但除此之外,高级的医疗服务,比如需要水平更高的医生、更先进的设备仪器、不住大通铺病房,以及基本清单之外的药品,都需要患者自理。

至于救命级别的复杂手术,则需要配额制,患者有时需要排队等几个月。如果不想等、等不起,可以自费做。

另外,俄罗斯也有类似中国的户口系统。按照就近原则,根据公民的居住地划分归属,医疗保险卡号会跟指定的公立医院进行绑定。

除非这家医院无法诊疗,需让病人转院医治,才会开具相关证明帮病人转诊。

如果你不是莫斯科人,那除非有特别严重的病才能经审批,介绍转入莫斯科的医院。否则,只能是在当地的指定医院就医。

近年来,各级公立医院面临着资金不足的局面,医疗保险系统向病人提供的免费药品也在逐年减少。

由于俄药品保障不足,商业药品被外国公司控制,大量的进口药充斥市场,按价值计算,进口药品占比达75%。

因此俄药品市场上的药品价格昂贵,有驻俄记者专门调查过,大部分常用药物,俄罗斯的价格是中国的1.5~3倍,有些甚至是10倍。

另外,公立医院的待遇过低,也使得一大批医护人员转向私立医院。许多公立医院缺乏专家级的医生。私人医疗机构高薪挖走了许多名医。

据俄业内专家测算,俄境内有多达5.8万家非公立医疗机构。在1.45亿的整体人口中,约有8200万人接受过收费医疗治疗,而且这一人数正持续上升。

很多俄罗斯人想去公立医院看病,登记的时候一问,发现已经被排到1个月后,便立马转投私立医院,尽管私立医院不便宜,但病不等人。

营利性的私立医院收费虽高,但能够提供相对于公立医疗系统好得多的治疗水平和环境,先进的医疗水平和温馨周到的护理,还是受到不少高收入人群的青睐。

因此,高收入者与等不及在公立医院排队候诊的病人,往往会选择更加舒适快捷的私立医院。

俄医疗系统的统计数据表明,现在在全部医疗支出中,国家与个人支出部分已经各占一半。

自付比例近25年来从1994年的10%,增加到2009年的36%。再逐渐增加到近年的近50%,已高于一般国家的30%水平。

苏联留下来的厚实底子

不管有多少吐槽。俄罗斯的确实实在在地拥有从苏联时代继承下来的雄厚医疗资源体系。

全民医疗保障,是苏联建立之后的社会主义立国原则,它是世界上第一个向全体公民承诺“从摇篮到坟墓”的免费医疗的国家。

但受制于经济底子,经过长时间的投入与建设,1965年苏联才把社会保险范围发展到了集体农庄。直到1970年代,全民医疗保障才真正开始覆盖全国。

有资料显示,解体前的1990年,全苏医疗卫生支出占当年国民收入总额的19.6%,甚至超过了今天已经畸形变态的美国水平(18%)。

而苏联的人均医疗资源,在国际上也是处于绝对领先地位。这也是通过长时间、大手笔投入得来的。

1990年,全苏拥有各科医生127.92万名,病床总数为383.21万张(十月革命前的1913年,这两个指标分别为2.81万名、1.6万张,1940年战争爆发前为15.5万、19.1万)。

▎百年来的俄罗斯-苏联-俄罗斯人均医疗资源变迁

医疗服务是苏联时代引以为豪的一项成就,也被认为是苏联留给俄罗斯值得保留的“遗产”。

苏联解体近30年来,俄罗斯一直在勉力维护着这套体系。普京在2005年提出,医疗是国家优先发展计划四大领域之一(其他三项为教育、住宅和农业)。

但由于国家拨款有限,设备比较老旧。医生数、床位数也在缓慢缩减。但毕竟不要忘记一谈到俄罗斯就得引用的那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现在的俄罗斯在大多数社会发展领域已经被中国远远甩开,包括生活水平也在逐步甩开。

但唯有苏联时期曾经超重度投入过的医疗系统,很可能会超过军工遗产,成为那个曾经存在了70年的国家,最长久的余晖。

苏东体系的共同遗产

所以,俄罗斯卫生部宣布,俄罗斯已准备了近10万张病床,近5万台呼吸机,准备应对新冠状肺炎疫情,俄罗斯准备充分,医疗物资充足。

另外,俄罗斯还有124台ECMO。虽然无法与德国(4000台)、日本(1400台)相比。但人均拥有比例还是大幅高于中国的(疫情前全国共400台)。

因此,莫斯科市第71医院院长(直译为首席医师)梅斯尼科夫,很骄傲的表示“俄罗斯的医疗系统更能适应极端条件”。

在采访中,这位俄罗斯医学博士表示“请大家别盯着发病率,要看我们俄罗斯的死亡率啊!!”“大家都在说什么德国奇迹,怎么不看看我们俄国奇迹呢??

当然,不要忘了。有20多个国家都曾经是苏联-东欧体系的一员,实力雄厚的不止大哥俄罗斯一家。还是先来看直观的统计列表吧。

图中可见,整个苏东体系,当年在整体上都曾经达到了很可观的医疗基础设施水平。

如果表格还不够明了的话,那么就转化为更为直观的信息图。

很容易发现,整个苏东国家的医疗体系规模,跟西方最强的德国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这三个国家,都比德国更充裕一些。

苏联解体后,中亚、外高加索的一些国家,资金维护没有跟上(当年本来也是靠中央的支付转移建起来的),掉落得比较快,但依然不算窘迫,可以嘲笑欧洲特别是南欧的意大利、西班牙。

而且这些国家深居内陆,疫情传播来的比较慢,有实力可以从容应对。

再来看一下原苏东体系24个国家最新的疫情汇总数字。

所有国家中,爱沙尼亚的确诊比例较高,每10万人100人,但增长已经得到遏制,也还尚在医疗体系的应对能力之内。

再就是东欧的一些国家,特别是前南斯拉夫六国。因为原来前往西欧打工的民众纷纷回国,输入性病例较多。但大多疫情已得到初步遏制,增量放缓。

▎ 以医院病床数的1/10,作为衡量医疗系统无需动员就能容纳的病患比例(其实俄乌白三国的余量还远不止),可见东欧和原苏联诸国都远未触及承压点。

相对水深火热的西欧,东欧的情况总体来说要好得多——不要忘了,东欧的医疗系统规模、抗冲击性,本来就比西欧众多拼命压减医院规模的国家要强。

当然,实力虽强,也是有很多隐患的。比如病例增长、社区传播能不能得到控制。医护人员防护是否到位,等等等等。

现在,俄罗斯已经传出了多起医护人员被感染事件,总数将近百人。可见俄罗斯的医护防护还是有很大漏洞,措施和理念不到位。

4月13日俄罗斯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会见了中国由黑龙江省派出的医疗专家组。感谢中方医疗专家组提供药品、防护用品和设备援助。

索比亚宁表示,中国在严厉阻断新冠病毒传播方面取得的成果,展现了中国高度组织性的措施以及高医疗水平。

索比亚宁说:“国际经验对于抗击新冠病毒而言非常重要。我们详细研究了中国所做的一切,阅读了你们的建议和书籍,非常感谢你们。正是由于武汉、中国当时经历过了这些问题,莫斯科现在才知道很多方面要怎么做。这是极为重要而又不易的经验。

这里希望俄罗斯的医护人员能够汲取中国专家传授的实战经验,避免战斗减员。也希望俄罗斯民众了解病毒严重性,早日阻止疫情传播。

嚣张的底气

但是,还是有人置若罔闻,一意孤行。有人说,瑞典是全球唯一没有采取任何官方措施的国家,生产生活照旧。

这话不对,不要说世界,就是在欧洲,离瑞典不远,俄罗斯隔壁,还有一个国家一样马照跑舞照跳,那就是卢卡申科的白俄罗斯。

( 注:白俄罗斯驻华大使馆2018年3月公开发文,请中国人改用“白罗斯”的名称来称呼该国。但中国方面尚未更改翻译,故仍以白俄罗斯为准。详见 唐驳虎:白俄罗斯为何突然要中文去“俄”?

在足球领域,FIFA的211个会员地区已经有206个宣布联赛停摆,但只剩5个会员地区的联赛还在踢:

白俄罗斯、布隆迪、尼加拉瓜、塔吉克斯坦和中国台湾。

他们也成为了饥不择食的球迷、无米下锅的赌球博彩圈子狂热追捧的“新五大联赛”。水平虽然低了些,但有比没有好,可以凑合看看!

塔吉克斯坦是全球仅有的4个0确诊国家之一。台湾地区则是累计确诊395人、治愈155人、死亡6人,现存治疗234人。

▎尼加拉瓜75岁的总统奥特加与副总统——他69岁的妻子穆里约

尼加拉瓜——对,就是2014年沸沸扬扬的“5年建成尼加拉瓜大运河”的那个中美洲国家,当时我明确判明工程极其浩大,毫无经济可行性,有一堆人坚持信运河不信我,现在6年过去了,运河在哪呢?——至今已确诊9例。

但由于总统奥特加和副总统——他老婆穆里约在消失34天后宣布,“停止工作,这个国家就会灭亡。”奥特加从1984~1990年,以及2007年至今,已经当了快20年总统。

所以联赛还得照踢。不少球员都遭到俱乐部老板威胁,若参与罢工或抗议就将被开除。在健康生命与养活全家的薪水之间,球员们不得不选择后者。

至于布隆迪,4月1日出现首例新冠确诊病例。但因为拥有教练员证书的总统恩库伦齐扎觉得没事,联赛继续。

▎穿着橙色球服的布隆迪总统恩库伦齐扎

不过当4月13日布隆迪报告首例新冠死亡病例(41岁男子)之后,布隆迪联赛也宣布停摆了。毕竟,这是一个人均GDP不到300美元的世界最不发达国家(没有之一)。

取而代之的将是4月19日重启的土库曼斯坦联赛,代替了布隆迪成为世界仅存的“五大联赛”。

土库曼作为与伊朗接壤,却号称“中亚朝鲜”的封闭国家,也是0确诊,踢联赛也有足够的底气。

▎最头铁的“新五大联赛”

当然,这些联赛的水平总体还是太业余了。“世界第一联赛”,当然是欧洲的白俄罗斯超级联赛了。

白俄罗斯三个级别联赛,一共有52支球队参赛。白俄超16,白俄甲14,白俄乙22。全部照踢不误。

但是,人口不到950万,比武汉还少的白俄罗斯,已经确诊超过4000人。最近一周每天平均新增确诊近400人。

然而,白俄罗斯总统亚历山大·卢卡申科,已经多次明确表态,不会因为冠状病毒而暂停本国的体育赛事。

卢卡申科对全国民众说:“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体育运动,比任何抗病毒药物都要好,这是真的。”

卢卡申科还说,白俄罗斯目前没有一个新冠肺炎死者,“一个都没有”。他指出这些人是死于因新冠病毒加剧的慢性病,如心脏病和糖尿病。

因此说没有一个人纯粹死于新冠肺炎,如果一个人保持乐观他们就会健康。“运动是治疗肺炎的良药”。

卢卡申科还对国民说,多吃高热量食物,多到户外散步呼吸新鲜空气,增强抵抗力就不会被病毒感染。

好吧。真的很自信。但看看白俄罗斯的医疗系统,你还不得不说卢卡申科有他的底气——按世卫组织统计口径,白俄罗斯人均床位高达1100张,比德国还高得多,全国共有10.5万张医院病床。

现在确诊4000,每10万人45例,离冲击医疗资源还差不少呢。

所以白俄罗斯至今死亡40人,死亡率维持在1%。另外有65名危重病人,上了呼吸机在治疗。

另外,白俄罗斯已经检测8.1万人,最近一天检测了5000多人。但至今还没有采取任何实际措施,来预防新冠肺炎的传播。

当然,原苏联体系已经闹翻撕破脸的的大哥和二哥,俄罗斯和乌克兰,增长速度也是4天接近翻番。但医疗体系余量也都较大,粗病亡率还能保持在低水平。

事到如今,还不得不说原苏联不惜成本建立起来的这套相对最强的医疗系统,在对抗传染病上有雄厚的实力与底气。实力强归强,新冠疫情防控需要综合医疗系统、社区传播,医护人员的防护等多方面结合。有了对疫情的正确认知、强大医疗系统、健全的体制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统计时间为4月15日(中国为2.18高峰期),指需要治疗的存量病例(扣除已治愈、死亡)

至于人均床位不到原苏联1/4的英美,叫嚷着“群体免疫”,那就绝对是自不量力、无知无畏了。

现在的纽约,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1.4万人,是911事件遇难人数2977人的近5倍。美国和纽约究竟都变成啥样了?下期解读。

30. 各国承载底线在哪里?真实医疗资源大起底!

31. 新加坡和韩国都靠什么?揭秘亚洲防疫秘密!

32. 揭秘奥运延期博弈,破解日本疫情之谜

33. ECMO只有15台,英国抗疫只靠医者仁心?

34. 美国感染数超中国,纽约严重程度已超武汉

35. “无症状感染者”究竟怎么回事?究竟有多少?

36. 美国一半病例是无症状感染者?事实并不乐观

37. 确诊病例超20万,解读美国医疗体系另一面

38. 新冠治疗账单吓人,美国医疗是怎么变贵的?

39. 对华输出猛增,俄罗斯疫情究竟多严重?

40. 普京都差点中招,俄罗斯能对付疫情吗?

责任编辑:侯逸超 PN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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